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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第3页）

“我也……心悦她。”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云漱秋面露难色，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朋友……不是。”

她着蹙眉，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相好……浸月说……不对。

亲人……也不对。

娘子……也……”

“等等，”

顾惜辞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娘子？你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云漱秋神色茫然：“书里……写的。”

“什么书？”

“《才子佳人》。”

顾惜辞愣住了。

那不是话本吗？那种讲才子佳人、风花雪月的话本？

“那书是哪来的？”

“浸月……买的。”

顾惜辞沉默了一瞬，忽然全明白了。

江浸月给秋秋买了话本看。

秋秋不懂那些风花雪月的事，自然会照着话本里写的学。

什么心悦，什么相好，什么娘子……全是从话本里学来的。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浸月啊浸月，你可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也不知道秋秋还从那话本里学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往后有的是热闹看。

“秋秋，”

她憋着笑道，“娘子是成亲之后才能叫的。

你们还没成亲，不能这样叫。”

认认真真地应了一声。

“那……叫什么？”

“你们互相心悦，便是彼此的心上人。”

顾惜辞语气轻柔了几分，“也可以说是……心上人。”

“心……上人……”

云漱秋轻轻念了一遍，“心上……的人。”

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含义。

过了一会儿，她认真道：“浸月是……我的……心上人。”

顾惜辞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对，你也是她的心上人。”

云漱秋没再说什么，单眼中似乎有了几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