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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珍觉得她是在说谎,想了想道,“谭山太过分,她们偷吃饼乾我昨晚看到了,明天我就当著大傢伙的面说出来。”
“別去说,谁什么样,日久见人心,大家心里都明白。”
何思为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今天我懟回去,她不会再拿著这事说事,即便是我不懟回去,偷吃这事大家都不会有想法,谁没有点东西。”
王桂珍嗯了一声,见何思为心情好多了,也就放下心来。
这时,帐篷外面孙向红喊何思为出去,何思为回来时就知道还会叫她,所以也没有脱鞋,应声之后,直接就出去了。
外面除了孙向红,还有李学工和肖寿根。
“思为同志,咱们去火堆旁说吧。”
开口的是李学工。
何思为回了声好,跟著三人到了火堆旁。
其他三人都是席地而坐。
何思为找了一个树墩坐下。
面对三人的打量,何思为解释道,“减少与地面接触,也能减少跳蚤跳到身上。”
何思为说完,李学工和肖寿根立马从地上起来,也找了树枝隔著地面坐下。
男人做这些不觉得丟脸,毕竟与招跳蚤比,听专业人士的话又怎么可能丟人。
孙向红也想和两人一样,却又拉不下脸来,咬紧牙没动,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多想,总觉得腿上衣服里跳蚤跳的更厉害了。
“思为同志,那个草药是你父亲配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给他写信,问一问草药方?”
“场长,在我下乡前,我爸过世了。”
何思为淡然的回道。
李学工却是愣了一下,“抱歉。”
只想著问药方,却连何思为家里的情况也不知道。
他们是新建农场,按理说每个人的情况,李学工该都了解的,只是他那天带著人到新建点,没有亲自去营部接何思为她们,所以她们的家庭情况资料都没有拿。
何思为话不多,说了一句没事,便没话了。
气氛冷场。
肖寿根问,“何思为,你爸是医生?”
“是。”
“那他有没有同事也知道这个的?”
“不知道。”
李学工明白了肖寿根的意思,
“思为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你父亲同事去信,询问一下他们知不知道药方。
跳蚤问题,一直是个大问题。
以前在城里时听到农村生虱子跳蚤,总觉得是农村人不讲卫生不乾净。
下乡之后才明白,条件摆在那,不是老百姓不想乾净,每天下地干活,回到家哪有时间洗澡,肥皂更是家家买不起,大家只能硬生重受著被跳蚤咬的折磨。”
“不为咱们农场爭奖励,就为所有在北大荒奋斗的人,也希望你能帮帮忙,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何思为平静无波的心,因为李学工最后一句话生起涟漪。
那些奋斗在荒原上的人们,那些为了解决粮食问题,默默无闻甚至牺牲掉的人,想到他们的付出,她此时还在计较个人恩怨,格局小了。
“场长,我家中医是祖上传下来的,我爸的同事那边怕是问了也不会知道,这药方或许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我也懂一些草药,如果你信得过,我试著分析一下有什么草药,试著配一下吧。”
“你懂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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