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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心头猛地一颤,几乎以为自己的谋划早已被嬴政洞悉。
但看到嬴政已被自己安排的侍卫控制,他狂跳的心又略略定了下来,一股扭曲兴奋涌上心头。
“你住口!”
赵构厉声喝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赵政,你这个乱臣贼子!
你根本不是我赵宋血脉!
不过是个不知从哪个山野角落冒出来的村夫莽汉,也敢妄称宗室,欺世盗名,窃据高位!”
他猛地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帛书,用力抖开,高举过头,让殿内所有人都能看见上面的字迹和印玺。
“这是我大宋宗正司的勘验文书,还有太上皇的亲笔确认与手印,宗牒之上,从无赵政此人。
燕王一脉,也从未有过私生子,你根本就是个假货!”
嬴政静静听他说完,脸上什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反而点了点头。
“看来你许给金人的条件,定然是丰厚至极。
不过,也可能是金人实在忌惮本王,忌惮到了骨子里,以至于宁可什么都不要,也要助你除掉本王这个心腹大患。
这倒也说得通。”
大宋的宗正司和太上皇都被金人抓去了,赵构这卷能证明他身份的帛书从何而来很清楚了。
赵构被嬴政这副姿态彻底激怒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明明剑都架在身前了,嬴政还能如此镇定?他凭什么?岳飞韩世忠那些贼人都在河北,远水救不了近火!
此刻这紫宸殿内,都是他的人!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赵构色厉内荏地喝道,目光下意识地瞥向自己身侧后方。
嬴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了秦桧身上。
“看来,”
嬴政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平静无波,“就是此人居中联络,穿针引线,让你搭上了金人。”
秦桧被嬴政的目光一扫,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嬴政不再看秦桧,目光重新落回赵构那张扭曲的脸上,他忽然笑了。
“你理解的帝王之术,难道就只是这些蝇营狗苟和构陷倾轧?”
赵构一愣。
嬴政继续道:“你以为权力是什么?是来自血脉?来自姓氏?来自这一纸帛书?”
他瞥了一眼赵构手中颤抖的帛书,眼中的轻蔑几乎化为实质。
“也对。”
嬴政点了点头,“毕竟,你的皇位,不就是因为你的父兄全被金人掳去,这才落到你头上的么?你的权力,从来只来源于那点可怜的血缘。
所以,你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别人的权力,也只能来源于此。”
“今日,本王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权力,从何而来!”
话音未落,嬴政动了!
他手腕一翻,佩剑出鞘,轻巧地挑开身边两只剑,另一个侍卫陷入了犹豫,显然他得到的命令只是挟持嬴政而不是真的动手。
就在他迟疑之间,嬴政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嬴政一直没有停下过学习,天下人知道他有一手好射术,却不知道他还有一身好武艺。
嬴政的射术和武艺是跟同一个人学的,是在上个副本,那个人名叫吕布。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嬴政开口到三名持剑侍卫或伤或退,不过两三个呼吸。
“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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