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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挝食人鼠魔:湄公河惊魂
东南亚异闻录:恐怖就在我身边
「箱子里到底是什么?」老贺目眦欲裂的问。
我抿着嘴,紧紧抱着怀里的冷藏箱,不肯说话。
妹妹面色木然,她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决绝地跳入河水中。
河水在翻滚,黑影穿梭其中,有尖细的「吱吱」声传来,那不只是老鼠的叫声,还有刚才被它们拖下水那两个船员的白骨被啃噬的声音。
我叫唐一,出生在西南边陲的一个小镇上,我们这个镇子又穷又破。
有能耐的外出打工,像我一样没能耐的,只能留在家乡做些不太光彩的事情。
比如往返边境带些东西,其实就是走私,人肉走私。
既然干了这一行,我自己也明白早晚要犯案,所以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绝不运毒。
这样就算将来被公安抓了,也罪不至死。
因为我家里还有个重病的妹妹需要照顾,爹妈死的早,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们小镇紧靠着湄公河,这条河上最好的船老大姓贺,传说这个人和几个国家的水警关系都很好,枯水期也敢夜间行船,找他走货安全方面没问题,就是要价高了些。
而且,老贺有个毛病,每逢初一就不出船,他说初一是朔日,没月亮,不吉利。
但是这次货主催的很急,必须要在初一这天趁黑运货。
加急件,给价也高,我硬着头皮找到老贺。
这世上的规矩,总大不过钱去,我在老贺面前一叠一叠的摞钞票,到第十八叠的时候,他抖了抖眼皮,恨恨地捻灭了手上的烟,哑着嗓子问我,到底要运什么金贵东西?
我骗他说,是救我妹妹命的血清。
我妹妹身染重病,全镇的人都知道,老贺用肿的像鱼眼泡一样的双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
他去寨子里找自己的船员,那些人和他都有亲属关系。
我在老贺的竹楼前坐着,听他跟每个人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愿意去的今晚收拾好,明早吉时开船。
所有人都表示救人的事要做,我心里发笑,为了钱而已,搞那么义正言辞做什么?
背对我的老贺看不见我的面色,他有条不紊的安排人手,去买新鲜猪血、猪肉、羊杂碎,还有两笼活鸭子,十五只肥鸡。
天已经有些暗了,那些拎着东西回来的船员们个个都满手鲜血,沥沥拉拉滴在发黄的地板上,渗入竹片的缝隙中,晕成一片一片奇怪的图案。
说来也是奇怪,太阳落山了,世间万物都变成一片迷茫的灰,只有这鲜血还是红的,刺得人扎眼。
我只用一夜的船,不知道老贺买这么多东西干嘛,不过干这一行的最紧要就是不该问的不问,我也不伸手帮忙,坐在一边抽烟。
「请寨子里的女人多弄些糯米饭,都要加肉。
」老贺双手撑着后腰,往地上啐了口浓痰。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扯着嘴角,问我晕不晕船?会不会水?
「不晕。
水性好得很。
」我摇着脑袋。
「那就好。
」老贺转回头,冲着一个半大小子说了句话,我没听懂,想必是寨子里的土语。
当天晚上我们趁着夜色渡过河去,这条湄公河从中间一分两半,一边是中国,一边就是缅甸,越过中线之后我跟老贺都松了一口气。
缅甸那边早就有货主派人接应,两个瘦小伙子抱着一个冷藏箱,躲在岸边的草丛里,突然站起来吓了我一跳。
我跟他们去交接货物,老贺跟船员都远远避开,不想牵涉进来。
我很快就抱着箱子回来了,然后小心翼翼将箱子放进了船上的冰箱里。
回到甲板上我准备跟老贺说可以开船了,这时候一阵夜风裹挟着湿热的空气,迎面吹来,我差点被那浓重的血腥气呛了一个跟头。
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老贺叫人买的那些鸡鸭鱼肉和猪血都大喇喇摆在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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