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死人我把骨头挖出来拍碎,活人我就让他变成死鬼!
墓地我进多了!
以前还在国内的时候,每年我都跟着爷爷祭拜祖先。
爷爷点燃黄纸坐在坟前絮絮叨叨说着家里各种大小事情时,我并不害怕,相反还因为父母埋在那里,觉得有些温馨。
这会儿进了公墓,我看着面前左一个右一个的十字架和墓碑,突然有些想念老家的祖坟。
「我是中国人,大家是好朋友。
」我对着空气说道,「你们是不是藏了我女儿?」
爷爷教育我做事要先礼后兵。
「藏了你们给我交出来,我保证不通知大使馆,不对你们进行谴责。
」我点了根烟,尽可能显得平静自然。
空气中没人回应我,站在一个歪歪斜斜的十字架前,我挥舞几下铁锹。
可能我这样有点儿可笑,但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墓地已经被我走了一圈,婷婷始终不见踪影。
之所以选择这个十字架,是因为我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走,最终都会走到它面前。
而且这个十字架与众不同,别的十字架上雕刻的文字都是黑色,只有它上面的文字颜色血红,像是刚有人用鲜血涂抹过。
一声嘶哑的「嘎」传来,不知何处飞来的乌鸦单脚站在十字架顶端,偏着头打量我。
我拿手电照着乌鸦,它毫不畏惧地梳理着羽毛。
我心烦,用铁锹拍向乌鸦,想把它赶走,但铁锹停在半空,因为我看见乌鸦从自己翅膀缝里扯下一块儿碎布,米白色,带着蕾丝花边,是婷婷的裙子一角。
「我他妈跟你们拼了!
」
破碎的布片让我有了更加不好的想法,从小到大看过的、听过的鬼故事开始在肚子里发酵,我手持铁锹用力劈向这邪门的十字架。
就在锋利的铁锹边缘即将砍入十字架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铁锹,不管我怎么用力,铁锹都在空气中纹丝不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毫无进展的我,开始大声咒骂,把自己肚子里那点在本地学会的德顿语和葡萄牙语库存抖落干净,然后我发现托着铁锹的力瞬间消失了!
铁锹划过十字架斜斜插入地面,我没准备,差点儿闪着腰。
乌鸦陡然飞起来,用它巨大的翅膀在空中扇出噪音,它绕着我转圈,我转着脑袋看它,才两圈就觉着天旋地转。
无数条带血的树藤从十字架下蜿蜒而出,卷住我的脚腕,我抽出铁锹疯狂拍打,但树藤毫不畏惧。
很快,我就被树藤缠住手脚,缠绕的方式还挺特别,两腿并拢,双臂平展。
就像是在为眼前的十字架准备祭品。
此时,一个年轻的,瘦骨嶙峋、颅骨缺损,面部扭曲的亡灵从十字架内缓缓浮现,像是破茧而出的异形,他用充血肿胀的眼珠盯着我,张开嘴,刺耳的蜂鸣声响起,就像我提到婷婷是,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一样。
我在脑海里坚定,婷婷一定就是被这个死鬼藏起来了!
亡灵抬起右臂,似乎是想挠挠头,但他的右臂不知为何折断,白生生的骨头碴支棱着,皮肉翻卷,只余下一条血红色的肌腱连接。
他努力了几次,终于靠着惯性,把断掉的右小臂甩到头顶上,象征性地抓了抓本就破损的颅骨。
他开口说话,像是葡萄牙语,但总是伴着蜂鸣声。
我根本听不明白,也没心思弄明白,他似乎比我还着急。
说不清楚就用没多少皮肉,扭曲不堪的手比划。
我干脆把心一横,笃定了要跟女儿在泉下相会,根本不去理会亡灵的动作。
亡灵急了,他「噗」地一声拔下一根指骨,再次抓抓脑袋,然后背对我,用指骨当笔,在空气中书写。
指骨泛出荧光,书写出来的文字居然可以短暂停留在空气中,看起来很诡异也很神奇。
我眯起眼睛看了半天,发现他写的不是葡萄牙语,是德顿语。
亡灵下笔飞快,他问我为什么扰乱他和他战友的安宁?
...
穿越洪荒成为盘古后嫡大巫刑天,血脉变异性格狂傲,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通天大道!...
林宝儿意外中穿书,成了年代文男主角的痴傻女儿。她拥有上帝视角,直到男主爹是个渣男,最终会抛妻弃子,与第三者幸福快乐一生,而她与母亲却过着凄惨的日子。她在努力改变家人的命运,殊不知除了渣爹外全家人都听到了她心声...
那年,一场金融海啸席卷全球那年,正是移动互联网大浪潮前夕那年,专家把股民从6000多点一路安慰到1600多点那年,一代资本巨鳄顶级金融作手方鸿穿越重生了,白手起家打造一个集金融科技于一体的超级商业科技帝国。方鸿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圈子里没有所谓的非黑即白曲直对错,只有风险与收益的考量,理性与非理性的抉择。...
灵气复苏,山海经里的所有异兽相继觉醒,作乱世间。一本老黄历,改变了莫向南的生活。每日的宜忌都可以让他拥有不同的能力。今日宜求医莫向南今天就没有我治不好的病!今日宜搬家莫向南搬家?呵,整栋房子我都给你扛走!今日忌破屋莫向南今天谁也别想摧毁我的茅草屋!今日忌安葬莫向南让我想想今天有什么能杀死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每天解锁不同超能力!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