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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梔浑身瞬间绷紧,小脸血色尽褪,唇瓣微微颤得厉害。
她心里慌得发乱,刚试著挪半步想逃,手腕就被他扣住。
她使劲挣了两下,半点挪不开分毫。
司鹤卿轻轻一拽,她整个人重心一歪,直直撞进他怀里。
天旋地转的一瞬,后背彻底陷进柔软的床垫。
他顺势俯身压下来。
滚烫的吻猝不及防落下来。
司鹤卿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脑,指尖深深埋进她的髮丝里,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彻底封死她所有退路,把她完完全全笼在他身下。
这是孟梔第一次接吻。
她从来不知道接吻是这样的。
他的唇很烫,带著淡淡的酒气铺天盖地裹过来。
长睫垂落,一下下轻扫过她脸颊,痒得人发麻。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会这样一直吻到天荒地老。
半晌他才微微撤开些许,额头贴著她的,粗重的喘息扫在脸上,眼尾泛著一层薄红。
慌乱、羞耻、害怕,所有情绪轰然在孟梔脑子里炸开。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偏头挣脱,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司鹤卿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孟梔吼道:“你放开我!”
谁允许他亲自己的?
司鹤卿抵著她的额头,嗓音含糊又绵软:“梔梔……你干嘛打哥哥,你的手疼不疼,哥哥头好晕。”
说著便抬手握住她的掌心,指腹慢悠悠摩挲她的指尖。
孟梔:“……”
下一秒,司鹤卿忽然將所有重量沉沉压在她身上,闭著眼一动不动,竟是直接“晕”
了过去。
厚重的男性身躯沉甸甸覆著自己,压得她动弹不得。
孟梔急得眼眶发红,手脚並用去推他的胸膛,力气却杯水车薪。
“司鹤卿別演戏了,赶紧起来。”
她气息不稳,鼻尖发酸快要落眼泪,“太重了,我撑不住。”
怀中人闷闷蹭了蹭她的颈窝,语气委屈又慵懒:“梔梔別闹……哥哥头真的好晕。”
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淡淡的酒香彻底钻进孟梔鼻尖。
她猛地一怔。
原来刚刚不是错觉。
刚才那个滚烫的吻里,的確掺著清浅的酒味。
所以……他是喝多了?
那些顛覆三观、大胆露骨的话,那些强势又嚇人的告白,以及突如其来的吻……
全都是他醉酒后的胡言乱语、一时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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