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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时间来到了六月底,天气早已炎热了起来。
夏天,一个炎热的季节,也是一个告別的季节。
少年王瀟又迎来了一个暑假,但是这次暑假从一开始王瀟的心里就空落落的。
在经歷了和平日里嬉笑怒骂的同学们依依不捨的告別和向来严厉的班主任临別前仍不忘的谆谆教诲后,王瀟彻底告別了初中生活,这个暑假结束后,他就是一名正式的高中学生了。
王瀟期盼高中生活已久,但是和那些相处了三年的老师和同学们一下子断了联繫,王瀟的心里说不上来的不是滋味。
一个平常的夏日午后,风吹树动,夏蝉鸣叫。
王瀟和好朋友周谋在一家他们常来的撞球厅玩,一起的还有两个新认识的朋友。
张志国,周谋他们班的,周谋去新学校认教室的时候认识的,谭向前,王瀟他们班的,王瀟去新学校认教室的时候认识的,今天他们也都一起被叫了过来。
组局的是周谋,他的意思是借著这次机会让哥几个互相都认识认识,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好险没有说当场就带著大家结拜。
谭向前和张志国他们俩並不会打撞球,今天也就是出於无聊而被叫过来玩的,这是显而易见的。
因为此时这俩人正在进行著撞球pk,场面一度难以形容,只能说作为旁观者如果只能评价一句的话,那就是二人表现的都非常的拙劣。
只见谭向前將撞球杆背到身后,一屁股坐在撞球桌上,因为连续的失利,或者直接说根本就没有击到球,寻常的姿势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撞球杆在谭向前的手中一伸一缩,他正在寻求出杆的时机,或者说是角度。
就是现在,谭向前找到了出力的感觉,啪,一用力,球桿上扬,却並没有击中球,而是直接从他的手中飞脱了出去。
“摩托车。”
周谋脱口而出的损道。
谭向前狼狈的將球桿重新捡起,默不作声的站到了一旁,此刻他的脸已经非常的红了,他不是故意想这么打的,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原来谭向前只是本著既然来了总要上来玩玩的心態,可是没想到这个撞球竟然这么难打,这回可真是有些丟人了。
张志国上场,表情非常认真的问道:“现在我可以任意球了吧?”
谭向前点点头,这是他们俩今天新学到的关於撞球方面的知识,並且已经非常的深刻,因为需要用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张志国小心翼翼的將白球摆在一个在他看来很有利的击球点。
其实他也是一个撞球方面的新手,並不比谭向前好多少,今天在这场临时起意的撞球较量中同样也出了不少的洋相。
但是他已经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总不能在新朋友面前把脸给丟完了吧。
只要將球打进袋里不就行了吗,张志国如是想到,所以他另寻突破,直接將撞球杆倒反了过来。
王瀟有些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询问:“你这样不是耍赖吗,我们今天是公平竞爭,就算是输,也要输人不输阵好吧。”
张志国无奈的解释道:“我这样出杆,受力面积大,更容易打到球。”
王瀟看著张志国满是汗水的红润脸庞,也是明白过来,要不是接连的失利,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算了,这一球就让他这么打吧,有谁是一上来就会玩的。”
王瀟无奈的想著,便退到了张志国一旁,准备等下一球的时候好好教教他撞球到底是怎么打的。
撞球厅內那老旧的电风扇在头顶上呼呼的转著,卖冰棍的小贩那惯常的走街串巷的叫卖声也適时了传了进来,炎热的空气搭配著撞球厅內那紧张凝固的气氛,將张志国的这一次出杆的氛围烘托到了极点。
“总该是进一球了吧。”
王瀟焦急的想道。
“不会比我先进一球吧。”
谭向前紧张的想道,隨即又转念一想,瞬间恍然,“如果他进的话,等下我也可以这么打,是他先这么打的,总不能说我赖吧。”
张志国出杆,噗通,力度之大仿佛空气都被打响了,但是打歪了,还是空杆。
“杆杆摩托车。”
周谋再次出言损道。
“你厉害你来。”
张志国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少年总是多少有些求胜欲的,虽然这先前还是一项他完全不熟悉的运动,但是连续的失利也使得张志国此刻心中非常的懊恼。
“我来就我来。”
周谋也是毫不推辞,从张志国手中接过了球桿,高大的身躯好似匍匐在撞球桌上,架杆,瞄准,运杆,一套动作表现的非常专业,虽然是小小的年纪但明眼人一看这整套动作,就知道这是撞球厅的“老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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