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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黛蝉痛快地昂了昂下颚,倏地便转身奔向破损的栏板。
崔云柯眉头紧皱,还未及唤出声,就见姚黛蝉纵身一跃。
粗布裙裾翻飞,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鸟。
水花溅起,很快被夜色吞没。
崔禄刚放好小舟,以为自己看错,“这?这!”
这最贪生怕死不过的大夫人居然跳了江?!
他情不自禁去看侧身青年,崔云柯下颚绷紧,面黑如锅底。
“找!”
弓弦崩断,割破掌心,崔云柯却恍若未觉疼痛,死死盯着那圈散开的涟漪,薄唇抿成一条森然的线,任血如水流。
崔禄连劝导他治伤也不敢,慌忙告退。
岸上江上乱作一团,江忆之匆匆赶到时,不见姚黛蝉一丝踪迹,只见满地狼藉中岿然端坐的青年。
他错愕间,崔云柯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凤眸掠了他一眼。
江忆之脊背一紧。
这一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杀意——
作者有话说:来了!
红包见者有份!
换季大家都多多注意身体,好容易这里痛那里痛
第66章来日方长
一场无由大雨,整个京畿弥漫湿寒。
案上青年周身都散发着彻骨寒意,羽林卫面面相觑,头领抱拳上前:“大人,江上水下都搜遍了,没有庞观海的影子。
不过此贼狡猾,我等几次扑空,不怪大人。
也多谢大人好心。”
崔云柯恍若未闻,被雨水打得黏合的长睫覆了覆,还定在水波荡漾的江面上。
碍于他与隆景帝的亲厚,羽林卫不好说什么,看向一旁不知因由也在的江忆之。
他立在树荫下,一双赤红的眼刀子般剜着崔云柯。
头领暗忖,若不是他们还在,这位江修撰怕是要上前杀了崔少詹事。
二人同为才子,朝堂上的龃龉众人多少有所耳闻。
故而也默认了这位江修撰的出现是为了庞观海。
毕竟陛下也极为看好这位少年才俊,他想立功再正常不过。
只可惜没抓到人,他也晚来一步。
雨势未缓,众人都耐不住,羽林卫头领摆手,做主叫底下人先回去休息。
岸上的人瞬时只剩寥寥,江忆之突然上前就是一拳。
“崔云柯,你该死!”
“爷!”
崔禄慌忙拦人,却未料江忆之一避,拳风继续向崔云柯去。
“你淫辱人妻,卑鄙无耻,硬生生将人逼死,还有脸以君子自居?!”
崔禄被他一踹,一个狗吃屎倒地,只得眼睁睁看着江忆之冲去,急得抓了坨泥巴就砸:
“姓江的,你敢动我家爷试试!
爷,您快避着!”
话音方落,拳风擦着领口而过,崔云柯侧身避开,江忆之略惊于他反应之快,还要再挥,“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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