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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家里添了一台缝纫机,姜言不会裁不会缝,倒是抽空给大家每人车了两双鞋垫,用的是虎头他们寨子寄来的,揉得别软的兔皮。
姜定知放下汤碗,拿帕子擦擦手,接过来看看,笑道:“哎呀,这一看就暖和,我现在就垫上。”
说完,取过明天要穿的棉鞋,塞了一双进去,另一双被他当宝贝一样藏了起来。
谢稷接着又掏出用羊皮做的三件棉坎肩,羊皮还是虎头他们寨子寄来的,谢谢姜言想办法把虎头他们塞进培训里,得了份正式工,还是技术工人,虽说刚入职,工资比当民工时还要低些,可捧的是铁饭碗,有盼头啊!
五张兔皮、两张羊皮,做羊皮大衣不够三件,姜言便请陈双雨帮忙做了三件棉坎肩,一面是雪白的羊毛,另一面铺了一层薄薄的棉花,姜诺那件缝的是红条绒面,姜定知和李柏舟缝的是黑条绒面。
可以两面穿。
三人纷纷脱下外衣,试了试,很合身、很暖和。
姜定知和李柏舟穿着就先不脱了,重新坐下,跟谢稷聊天。
姜诺脱下,穿上大衣,端上锅碗下去洗刷、烧水给谢稷洗漱。
姜定知和李柏舟的意思,谢稷来看看慕慕,陪小家伙玩几天,就赶紧回去陪言言过年,孩子留下,继续在这儿上学——
作者有话说:晚安,好梦,明见。
第115章第114章沪市日常
谢稷看着两人笑笑,正当姜定知和李柏舟以为他答应了,而即将要露出笑容时,谢稷朝两人摇了摇头:“你们问过慕慕吗?他想继续留在这儿吗?”
姜定知和李柏舟相觑一眼,没吭声。
小家伙早就因为想爸爸姆妈,让姜定知和李柏舟送他回江城。
两人一个说工作忙、请不来假,一个说要艾条熏烤、要拔罐不能停,拒绝小家伙可不止一次。
“顾教授说慕慕的画很有灵性和天赋,你要他就此断了绘画的学习吗?”
李柏舟不甘心道。
顾教授——顾延之,便是七号楼教慕慕绘画的老师。
谢稷无奈道:“大哥,你忘记我学什么的?我学土建,建筑平面图、立面图、结构施工图、设备施工图……哪样不需要我们手绘。”
“你那是工科画图,跟艺术绘画不搭边,别混为一谈。”
谢稷笑笑:“那言言呢?她小时候可是正儿八经学过几年绘画的,我记得拜的还是章老。”
姜定知抽了抽嘴角,章老最擅长画门神像,言言跟他学绘画,就因为她觉得门神像瞧着特别热闹,一画它便离过年不远了。
小孩子嘛,谁不盼望过年吃糖果、穿新衣、放鞭炮。
“再说,我们厂建筑设计院又不是没有央美毕业的,教一个五岁的小孩还不是绰绰有余?一周上一节课,足够了。
小孩子嘛,我的意思还是要以玩乐为主。”
“呵呵,”
姜定知呵他一脸,“慕慕的聪明劲儿,完全不输你和言言,想想你们五岁时,都在学什么?这会儿你跟我说,让他尽情玩尽情乐?!”
谢稷揉揉眉心,想起言言五岁时,在家就混着英语、俄语、苏州话、宁波话跟父母、阿爷对话,“那你们的意思是,慕慕的天赋点亮在绘画上了?”
两人一下子被问住了,姜定知想了想:“慕慕目前是全面发展,绘画、手工、大字、朗读、英语都在学。”
李柏舟接话道:“每样学得都不错,孩子也坐得住、耐得下性子。”
谢稷:“那行,回去这些我们接着教,过两年再看看他的主兴趣在哪?”
姜定知和李柏舟互视一眼,知道谢稷是铁了心的要带慕慕走,不免有些失望,再看谢稷就有些碍眼。
李柏舟借口瞧瞧热水烧好没,下楼了。
姜定知转头盯着电视上的新闻看得认真。
谢稷乐得自在,舒展四肢,起身收拾他带来的东西,腊肉、腊肠、榨菜,孙老泡的药酒,主要用于驱寒、缓解关节痛的。
腊货用麻绳系着,直接往外阳台上一挂。
酒放在玻璃立柜上层,榨菜放下层。
换洗衣服拿出来,谢稷下楼提热水去卫生间洗澡。
他洗洗拥着儿子睡了,姜定知躺在慕慕另一边,经历的事多了,心里不藏事,也是倒头便睡,可就苦了楼上的李柏舟和姜诺——两人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过两天慕慕要走,就跟割肉挖心似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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