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若真有了子嗣,你难不成还要我生下来?”
“自然是要生下来。
这是我们的孩子。
你这么疼爱满哥儿莲姐儿,心里自然也是喜欢孩子的,对吧?若咱们真有了孩儿,镇日里管我叫爹,管你叫娘,你想想那场景,该多好?”
曹晚书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生下的孩子怎会管我叫娘?等她长大了,只会被人戳脊梁骨,说是小娘生的。”
更何况,她现如今连自己都保不住,又拿什么去护一个孩子?
安亭蕴听她这般说,心里颇不是滋味,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发顶,低声道:“我会给你名分,你再等上一等,现在时机还没到。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哪怕是我的命。”
怀里的人没有动,过了片刻,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那你去死。”
安亭蕴感觉心脏疼了一下,松开怀抱,低头看她。
“晚书,你就这么恨我么?”
她没有回答,起身穿好衣服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理着头发。
安亭蕴坐在床边,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他忽然觉得,她虽然近在咫尺,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怎么也够不着。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低头看着镜中的她,道:“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
我会弥补你,只不过这需要时间。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答应。”
曹晚书抬眸与镜中的他对视,道:“我想要你放我走。”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像是早料到了她会这么说:“除了这个,什么都行。”
她冷笑一声,继续梳起头发,道:“既然你什么都答应,却唯独不肯放我走,那又何必假惺惺地说这些?你不过是哄着我罢了。”
“你知道我做不到这个。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我都可以给你。”
“你真当我稀罕?”
安亭蕴倒抽了一口凉气,被她的话刺得心口发疼。
“你别逼我。
我可以宠你,可以纵容你,但你别想离开我。
这辈子,你都休想。”
曹晚书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可是越想越憋屈,忽地将妆台上所有物件全都扫落在地,脂粉盒子滚了一地,她心里还是不解气,攥着拳头不停地去捶打他,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屈辱和怨恨都砸在他身上。
“你凭什么这么霸道强势?你又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是凭你强取的手段,还是凭你那些虚伪的承诺?你这个人表面看着一副温和纯良、不谙世事的样子,实则内心老谋深算,阴险毒辣。
倘若你非得要把我禁锢在你身边一辈子,卑躬屈膝,去满足你那些肮脏的心思,那我还不如一死了之。”
安亭蕴站在那里,任由她不停地捶打,也一动不动。
她打在他胸口上的拳头越来越轻,越来越无力,最后她的脑袋抵在他胸前,微微发着抖。
安亭蕴很想告诉她,他也有不得已,想告诉她他怕她离开,怕她再也不回来,可这些话到了嘴边,统统变成了沉默。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要说出更伤人的话来。
片刻后,刘妈妈拎着一壶热水走进来,见屋内一片狼藉,脂粉散了一地,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谁也不看谁。
她小心翼翼地把热水倒在铜盆里,兑成合适的温度,轻声道:“二爷,娘子,先来洗一洗吧。”
安亭蕴“哼”
了一声,一甩袖子,转身摔门而出。
他大步走在廊下,胸口那股郁气怎么也散不去。
关于婚内燃情结婚多年,宁盈盈还过着AA制的生活甚至连生病,面对的都不是关心,而是三块五的面条钱她只能自我安慰,他给自己捐了骨髓,救了她的命。却意外听到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她没有得癌症,这场捐献手术是一场阴谋她清醒过来,选择离婚!现实却给她开了另一个玩笑!她计划着人生,不能让未来的孩子有这样的一个爹,她清醒报复,将一切讨要回来!却意外得知。。。这男人到底是谁?她又该何去何从?夫人,想要带着我的崽去哪里?某...
林清越本是名满华夏的神医,可无奈错穿为带有神秘血脉的废材嫡系小姐,爹不疼娘不爱的,连奴仆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却在一次无意中激发了神秘血脉,经得皇叔相救。也不知这位身居高位的皇叔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废材丑女,从此天上地下,独宠她一人。女人,记住我叫百里天辰。女人,你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啊。女人,以后做本王的妻子如何...
我不是精神病人,我是一位追寻强者道路生活在精神病院的普通人。...
张子鱼穿越混乱的九叔世界,身怀诸天怪物牧场,豢养怪物,收集怪物材料。叮,你的跳僵吃饱喝足,生产了一份僵尸精血叮,你的舔食者很满意那一头肥猪,生产了一份力量本源叮,女鬼很满意你的服务,掉落了一份精纯的鬼气叮,暴君很满意你提供的血食,掉落了一份装备图纸暴君拳套张子鱼看着一个个拟态栅栏饲养着的怪物,不由得琢磨道卖原材料没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有一座怪物牧场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难顶!又疯又欲!小孕妻叫苦不迭嫁给裴宴,是一场迫于家族压力的商业联姻。结婚三年,见面零次,电话三次,阮知柚几乎忘了自己是已婚。朋友们笑话她是守活寡。直到某次盛宴,裴先生回来了。从此,她夜夜对着男人娇声求放过。裴宴一生桀骜不驯,离经叛道,从不任人摆布,最近,他对一只带爪子的小野猫上了瘾,想要跟家里那个素未谋面的妻子离婚。直至某日,裴少求爱的猛料疯传全网。视频里,裴宴单膝跪地,紧扣着一个女人的纤细手腕,嗓音低沉暗哑裴太太,求...
土木人穿越三国,成为一名兵户遗孤,前世本是蜀汉粉,今生却在袁术麾下。武不出其类,智不拔其萃,原来当牛马,现在又炮灰?龙骧利用技术优势,抢先在合肥筑城叠防,他挑起孙曹两家消耗,给刘备争取发育时间,无论是冢中枯骨,还江东鼠辈,能坑皆坑。刘馥龙骧小儿狂悖无礼,曾言丞相去了合肥,也得送去烧窑搬砖,应发兵讨之。曹操时机未到。刘勋闻桥蕤二女有国色,可惜困在那合肥曹操即刻点兵。周瑜龙骧好色奸佞,主公不可信其谗言。孙权你在教我做事?诸葛亮那龙骧表面奸佞,却敢在惊涛骇浪中行船,真不是等闲之辈,将军要匡扶汉室,此人可善加利用之。刘备先生不知,他就是备的人。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