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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淮故作镇定,低声道:“你二爷让我来提审那贱妇,你先下去歇着罢。”
小厮面露难色,嗫嚅道:“可二爷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去。”
安以淮脸色一沉:“怎么,我的话就不管用了?”
小厮犹豫了半晌,心里忖度着:这两头都是主子,哪个都得罪不起。
到底不敢违拗,只好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安以淮松了口气,忙接过小厮递来的钥匙,打开了柴房的门锁。
月娘正蜷缩在角落里,听见动静,抬起头来见是他,眼里满满都是狠意。
“终于想通了?”
她冷笑道。
安以淮吓得先往外头左右看了看,见并无人在,才回过头来,急得直跺脚,道:“小点声!
你想害死我不成?”
月娘慢悠悠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讥讽道:“怎么,如今知道怕了?”
安以淮没心思跟她斗嘴,只道:“我放你走,但你得答应我,从此消失,再不准提半个字。”
月娘眼珠一转,笑道:“行啊,不过嘛…”
她摸了摸肚子,又道,“我这身子金贵着呢,总得有点盘缠罢?”
安以淮早料到她会来这一手,便将事先备好的银票塞给她,道:“拿着,赶紧走!”
月娘接过银票,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看,登时眉开眼笑,道:“哟,倒还挺大方。”
“别废话了,从后角门走,快走!”
月娘得意地哼了一声,扭着腰肢往外走。
安以淮不放心,又追上去叮嘱道:“记住你的话!”
月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说话算话,只要你儿子别再来找我麻烦,咱们两清!”
安以淮这才稍稍安心,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把这祸害送走了。
谁知他刚转过身来,冷不防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父亲这是往哪里去?”
安以淮吓得浑身一颤,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瞬间瞪大,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去,只是双目之中慌乱尽显,游移不定,不敢与人对视。
稍有个风吹草动,便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他抬手去擦额头的汗珠,心虚地问道:“二郎深更半夜的,怎么在这里?”
“我倒想问问父亲,深更半夜的怎么在这里?”
安以淮被这一句话吓得险些就要给儿子跪下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偷偷抬眼看了他几下。
只见安亭蕴面上不显喜怒,只两道浓眉压着,眸色深沉,似两潭不见底的寒水,偏又隐隐透着一股子煞气,叫人不敢直视。
他缓步上前,月光下那张俊脸阴沉得可怕,看也不看父亲,只对着身后喝道:“把那个贱人带过来!”
话音刚落,两个壮硕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月娘,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手持火把的家丁。
月娘刚要尖叫,嘴里已被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
的声音。
这一回她被五花大绑,牢牢地捆了起来,又用破布将嘴巴塞得严严实实,这才消停了。
众人押着月娘,一齐来到厅里。
安亭蕴坐在椅上,冷冷地吩咐道:“去把柴房看守的小厮叫来。”
不多时,小厮便被推搡着跪在地上。
“二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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