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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旭的声音在黑暗里漾开:“宝宝……”
月色下,突然攀上来一只颤抖的手。
銀发Alpha抓着沈淮旭脑后的头发往后扯,把黏在一起的唇瓣微微扯开:“停一下哥哥,我……呃。”
尾音猝然变調,如同绷斷的琴弦。
孟拾酒死死咬住下唇。
沈淮旭輕輕笑了一声,指尖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腰。
“……宝宝。”
“好乖。”
身下的人明显瑟缩了一下。
孟拾酒勉力睁大湿润的眼框,徒然地眨,试图让视线变得清晰,从喉咙里勉強挤出点破碎的音节:“……嗯…喝水……哼嗯…。”
过了一会,沈淮旭从他腰上离开,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混着潺潺的倒水声,在静谧的空气里泛起涟漪。
沈淮旭再过来时,呼吸交织的溫热里,温水化作绵密的温柔,从相触的唇瓣蜿蜒入喉。
接着就是肆虐一般的掠夺,銀发Alpha水还没咽下去,沈淮旭就已经长驱直入,如同要把那颤抖的舌根一并咬掉般,大力地吸舔,把最后一点猩红的软肉都嘬肿了。
“还要吗?”
孟拾酒意识混乱,没太明白,以为是问水。
“……要。”
……
全是防不住的阴招。
银发Alpha被喂着吃了一次又一次橙子。
后半夜孟拾酒被弄崩溃了,又软又绵长地叫,不停地哼,一次比一次哑,猫爪子挠了一道又一道痕。
失手甩到坐在他身上的沈淮旭的臉上,立刻被Alpha钳住,捉着手腕□□,从手指吮到手心,湿答答地要皱了,才被放下。
孟拾酒挣扎着蹭床单,银发凌乱,眼尾哭得一蹭就疼,却被沈拖着,死死牢牢压着,再一次磕磕绊绊地高朝了。
这个姿势下,他的臉后仰着垂在半空,涎水顺着唇角划上臉颊,被扣着喉结,漂亮的眼睛像□□到失明了,蒙着一层迷离的青雾。
那么青涩而脆弱的线条。
沈狐狸就这么把人弄晕了。
他俯身吻了吻孟拾酒的锁骨的痣,翻过银发Alpha的手,穿过指缝,扣住了掌心。
继续。
湿透的银发黏在潮红的眼尾,孟拾酒仰着脖颈,唇瓣无助地张着,任由沈淮旭的吻一次次碾过敏感的上颚。
生理性泪水混着汗珠滚落,在锁骨汇成一道晶亮的溪流。
沈淮旭太阳穴突突直跳,手背上青筋暴起,想要移开视线,却只能激起更强烈的渴躁。
沈淮旭:“宝宝……”
被异瞳Alpha压抑许久的信息素在此刻悄然冒头,似乎是一种淡淡的木质調,绵长而清冷,像苦涩的夏。
孟拾酒涣散的意识在这样陌生的气味中渐渐聚拢,却猝不及防被翻转过来——身后的人似乎已经完全失了控,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网,孟拾酒颈后的银发被匆匆地撩开,然后Alpha坚硬的犬齿就抵上了腺体。
孟拾酒勉力出声:“哥。”
银发Alpha的声音像是一剂镇定剂,像是终于清醒,那种危险的触感忽而离开,另一种滚烫的触感覆上来,在孟拾酒的腺体上近乎粗暴地吮了一下。
电流般的战栗顺着脊柱窜上来,每一节脊椎都在发麻。
银发Alpha猝然仰面,喉结滚动着溢出一声失控的呻.吟:“啊——”
他从来没叫得这么厉害过,眼前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滑落,快感来得太汹涌,像潮水般将他整个人淹没,连指尖都在颤。
忽而,他闻到那苦涩的淡淡的香转而变得清甜。
孟拾酒张了张嘴:“。”
大道万千,胜者为仙,而吾唯据仙人之上,独尊山海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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