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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宋清鹤是什么相?”
他忽然冷不丁一句。
“当然是忠臣之相。”
姜玉筱朝他抬了抬眉,使眼色,“看在我们几个认识的份上,你就多多提拔他,往后要是能拉到四品官员以上就更好了。”
萧韫珩皱眉,“姜玉筱,朝堂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孤向来公私分明,他往后怎样看他自己造化,再者,孤跟他才不认识。”
他的语气不屑,姜玉筱不喜欢他这语气,张嘴没好气道:“喂,你这人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翻脸不认人的,人家好歹也帮了我们几次。”
他冷哼一声,“那是帮你吃喝,不是帮我。”
“那人家还不惜要当了玉佩帮你治病呢。”
他轻启薄唇,“没帮到。”
眼神还十分轻蔑。
姜玉筱啧了一声,“萧韫珩,你这人好无情。”
“我无情?”
他嗤笑,偏过头蹙眉盯着姜玉筱。
“你倒是热情,慷慨解囊,还私藏人家披风,也是,你从前那么花痴他,想嫁给他做少奶奶,但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太子妃,收收你未了的余情,你早就做不成他的少奶奶了,要有人借着你今日之言,顺藤摸瓜出你们的旧情。”
说着他指了指榻上的青墨色仙鹤披风。
“哝,这就是罪证,再捏造几句,满城谣言,你的热情迟早害了你,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嘿,萧韫珩,你别血口喷人啊,我看捏造的人是你吧。”
姜玉筱叉腰,气得站了起来,头上的步摇丁零当啷响。
秋桂姑姑和彩环守在外头,听着里面的吵闹摇了摇头,多日来的冷战,变成热战一触即发。
“我今日明明举止得体,什么都没逾越,你要的端庄太子妃,我也当好了,我不知道我哪得罪你了。”
姜玉筱指着榻上的披风,手指都在颤抖,“还有这披风,什么私藏,是那天我冷,人家宋清鹤贴心善良,披在了我身上,我是想着要还给他,你说被人挖出罪证,我放那好好的,我看也就你吃着空去挖。”
萧韫珩脸色黑沉,捏着杯子咬着牙道:“孤说了,孤是碰巧看见的。”
姜玉筱喋喋不休,冷哼了一声:“再说了,就算被人捏造几句,满城谣言,陷害的是我,关你什么事。”
萧韫珩放下杯子,偏过头,“要是满城谣言,丢的是东宫的脸,我的脸,最后还得我来给你擦屁股,麻烦。”
姜玉筱切了一声,“那你别擦呀,谁让你擦了,你们帝王家不是惯会独善其身,大不了你也像你父皇那样呀。”
她这话阴阳怪气,偷换概念。
“这一码归一码,我不想和你翻以前的旧账。”
萧韫珩甩袖,轻轻喘气,努力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
“总之,你以后少像今天这样。”
“凭什么,他以前帮了我,我帮帮他怎么了?”
萧韫珩道:“他那个娘,当初怎么待你的你忘了?”
说起这个姜玉筱就一把辛酸泪,她的二两银子白白没了。
但她还是昂起头,轻咳了声,强装不在乎,“那是我善,宽容大度。”
萧韫珩一愣,不可思议摇头,“姜玉筱,你为了他,你连你那小肚鸡肠的性子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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