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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却闭着,是梦话,人也早就醉了。
萧韫珩无奈,把她打横抱起来,她倒也乖,柔软地陷在他的怀里,只是嘴里一直喊着喝酒。
萧韫珩吩咐人照顾好老头子,抱着她离开。
傍晚,草坡上的风大了。
胡子花白的老人从酒中抬起头,帘子被风吹得凌乱,他望着夕阳下二人离去的背影。
眸色讳莫如深,暗中闪明。
他微微翘起唇角,轻笑了一声,继续喝了口酒。
人,他已经替她考验过了,往后的路怎么走,就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半点残阳西入崦,天色黯淡昏黄,帐篷内点了几盏灯火,照亮地毯上的花卉。
熟悉的沉香柔和又温暖,像阳光下的秋水,裹挟着她。
姜玉筱喝得醉醺醺,嘴里不停说着胡话。
萧韫珩把她抱到床上,正给她脱鞋子,她倏地甩掉鞋子,光着两只脚站起来,裙摆垂落,眼睛盯着他,迷迷糊糊的,像只小鹿,瞪着两只圆溜的眼睛对没见过的事物心生好奇。
萧韫珩一笑,摆好两只鞋站起来,她站在床上正好比他高一个脑袋,低着脑袋迎上他的笑意。
他眼尾微微弯起,问她,“我是谁?”
她蹙了蹙眉,眯起眼睛凑近,仔细地盯着他,眼前仿佛有一团雾,她拨开茫茫大雾,清晰地看见了他。
姜玉筱扬唇,伸手豪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我当然认识,你是王行,我的小弟。”
她笑得十分爽朗,像个江湖人士。
萧韫珩眼睫一扫,瞥了眼肩膀上的手指,薄唇间轻轻溢出丝笑,他无奈,又饶有兴趣地望着她懵懂无知的样子。
“还有呢?”
“萧韫珩。”
“嗯,还有呢?”
“还有……”
姜玉筱抓住他的肩膀,想了好久,眉头皱得愈来愈深。
张着唇脱口欲出,迎着萧韫珩引导的目光。
她道:“呆瓜。”
说完咧开嘴笑。
萧韫珩一愣,眉心微动,她笑得很开心,以至于他对她无可奈何。
他弯起指关节,轻轻地落在她的额头。
“呆瓜,我是你的丈夫。”
那一敲根本不痛,她醉了戏精上身,揉着额头,委屈道:“脑袋瓜要被你敲裂了,我讨厌你,你才不是我的丈夫。”
萧韫珩知道她是在演戏,拽着她的手,双眸微敛燃着烛火,故作疑惑无措地问,“那怎么办呢?”
姜玉筱道:“很痛。”
他宠溺地哄着她,“那我给你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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