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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洗漱完毕,江辰擦著湿发从卫生间走出来。
沈兰还在厨房收拾著,好像每次见她,她总是会在厨房忙碌。
江文远这老登正靠在门框和沈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
江辰目光扫过四周,从前杂乱无章的客厅现在却被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件物品都摆在了自己应该在的地方。
果然,家里还是得有女人在,两个大老爷们再怎么讲究,也细致不到这份上。
正所谓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偽娘就是gay。
显然,江辰父子都是纯正的大老爷们。
江辰隨手把毛巾往江文远笑呵呵的脸上一甩,“杵这儿也不帮忙?洗澡去。”
江文远看了看他,又瞥了眼一旁偷笑的沈兰,顿时觉得面子掛不住。
龟儿子真该管教管教了!
可下一秒,江辰轻飘飘一句:“洗澡完我带你上分。”
骂娘的话憋在嘴边,江文远瞬间换上一副諂媚的嘴脸,將毛巾叠好,慢悠悠地朝卫生间走去。
好儿子真该奖励奖励了!
沈兰嘴角噙著浅淡的笑意:“你爸啊,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这岁数我还没见过比他更幼稚的。”
“唉,不提也罢,我这辛苦拉扯他的十八年呀。”
江辰故作夸张地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沈兰被逗得笑弯了腰,她指了指江辰,“你这孩子真会逗人开心。”
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沈兰柔声问道:“今天在学校过得怎样?累不累啊?要累小辰你就去休息吧。”
江辰摇摇头,他白天睡饱睡够了,“我学习还行,老师管我管得比较松,倒也不是很累。”
沈兰眼眸微微一亮,“小辰,我听你爸说你中考成绩很高的,能上洛城一高怎么没去上啊?”
江辰摆摆手,“三高离家近,还给我一笔奖学金,福利也要好很多。”
“主要我比较虚荣,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觉,去了一高我要想体验这种感觉就得发点力,但在三高,我不用发力也能体验。”
沈兰无奈笑了笑,“你这孩子真是,哪有你这样贬低自己说自己虚荣的。”
江辰说的是心里话,他自认是有一点虚荣。
沈兰有些可惜地看向他,“一高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你考上了竟然反而不去。”
江辰声音自信篤定:“害,对我来说上哪儿都一样,只要高考是一张卷子就行。”
沈兰轻轻点头,她和江文远都已人到中年,平时聊天总离不开孩子,她也从对方口中听到不少江辰的传奇过往。
像小学半路退学、还有平常考试控分在班级中游,一到大考就躥上年级第一,赚足眼神。
这么一想,江辰確实有狂妄的资本。
面对学习好的孩子,沈兰和其他家长一样,恳切道:“小辰,清鳶成绩不行,能考上三高都有运气的成分,我就想请你帮帮忙,你有空的时候稍微带带她,当然,你肯定要先以自己的学业为主。”
沈清鳶穿著睡衣走出来,湿发用毛巾松松裹著,脸颊透著刚洗完澡的红晕,鼻尖还掛著几滴没擦乾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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