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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厂长都要被他气笑了:“我没暗示过吗?可当时在场还有厂里不少人,你就跟我拍桌子叫板,你叫我怎么跟你明说?”
陈科长想起之前的情形,的確不好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明说这情况,自己好像的確做得过了些。
陈科长不好意思道:“那我该咋做?周三考试放点水?”
姚厂长又笑了:“行了,该怎么考就怎么考,不见得人家林伟同志,就需要你这科长放水才能考得进去。
光明正大地考进去,以后也能堵住其他人的嘴,你只要公正把好关就好。”
陈科长一想,这简单啊,这他最擅长了,於是领命而去。
他甚至想著,等考进来后,就算林伟的水平差了点,衝著他为科室避免了一场重大损失,他也要手把手地教他一教。
林伟离开厂长办公室后,绕路去车间找了二舅,正好许有粮刚回厂里,舅甥俩就碰头说了会儿话。
得知林伟就等周三过来考试,许有粮也很高兴。
特別是得知厂长已经知道他和林伟的关係,许有粮更高兴了,心想著姚厂长怎么著也该照顾一下他的外甥才是。
姚厂长可不知许有粮的脸,有那么大。
这一天的时间,对许慧芬来说是忙碌又充实的。
新家要添补不少东西,她在供销社和家之间来回跑了好几趟,还將过来看望她的钱凤兰也给拉上了。
这还多亏程英將奖励的那些票大多都给了她,钱凤兰也跟她兑换了一些票,比如工业票。
得知程强是被两个大舅哥亲自押著去民政局,跟许慧芬领的离婚证,钱凤兰差点笑抽过去。
那场面,光是在脑子里想一想就能笑岔气。
哎哟喂,慧芬的两个娘家哥哥太给力了。
才將离婚证领了,钱凤兰就觉得今天的许慧芬,脸上气色都比以前好了不少。
看来离婚对女人来说,不见得就是件坏事。
忙到下午,许慧芬不得不抽了个空,往製药厂跑了一趟。
他们兄妹统共四人,许慧芬是最小的,哪怕她跟三姐的关係不那么好,但离婚这么大的事不跟她说一声的话,恐怕等到过年兄妹四个团聚的时候,三姐能將天给闹翻了,怪两个兄长不將她当妹妹看待。
三姐始终觉得大哥二哥偏於心她,所以最看不惯她,什么事情总喜欢跟她爭一爭抢一抢。
想到三姐,许慧芬心里无声嘆了口气。
这婚离了,是该通知一声。
至於为何离婚之前没去跟她说一声,那是因为许慧芬觉得这三姐肯定会反对,指不定还会將事情闹大。
可不跟她提,她还是会不高兴。
闹就闹吧,许慧芬也破罐子破摔,凭著一股气势到了製药厂门口,让门卫帮忙將许慧芸叫出来。
听说她妹妹在厂门口等她的时候,许慧芸还觉奇怪,这不年不节的,向来和她不对付的四妹,咋这时候来了?
不会是因为她那两个孩子要下乡了,想叫自己帮忙张罗工作的事?
许慧芸想到这点心里哼哼,有事了才想到她这三姐头上,当她是啥了?
想到许慧芬一副苦兮兮向她低头求帮忙的场景,许慧芸就高兴起来,出去的脚步也加快了,有点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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