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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进来查看了他的情况,林舒言趁机绕进去,站在林璲的身边,抬手搭在了林璲的肩膀上。
“哥,没事了,什么都结束了,那个投资人也已经死了。”
林舒言不会安慰,只是把他知道的告知林璲,想以此带给对方一些慰藉。
但林璲心底的矛盾并非在那些人,而在他内心罪恶感与他做的那些事。
他需要找到一个支点一个理由,让自己看起来迫不得已,以此来躲避自己道德的谴责。
因此,听到那个让自己惶恐不已的人死了之后,林璲失去这个理由,整个人瞬间陷入更深的恐惧和自责之中。
“那、那我……”
林舒言反应迅速,控制着林璲停止思索,蹲下来握紧他的手。
“不怪你,你不知道那些,你在里面看不清事实,我知道你是没有办法,我知道你精神承受很大压力,但现在都结束了,哥,你不用再担心了,你还有补过的机会!”
人生百年漫漫,林璲此时不过刚走完一个春天。
“现在全部都干净了,你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继续走下去!”
林舒言从没用信息素引导人,他学来的那些都是让嫌犯更好的开口。
他以为自己所说太苍白无力,觉得自己抓不住林璲,但最终,对方握紧他的手将他抱住,发颤的身体渐渐平息。
只是最后还是推开了他。
“对不起,走吧。”
林璲不再看他,但之前那股阴郁感消减了几分。
旁边的医生给了林舒言一个眼神,像是在说没什么大碍了。
离开监视区,林舒言还笼罩在阴翳之中。
说到底,对方还是他的哥哥,他没办法以完全冷漠的态度和方法去处理对方。
“阿言!”
刚出电梯,林舒言被一声喊叫回了神,他抬眸看清程允。
程允两步跨过来,看见他紧皱的眉头没有多问,只是将手里的围巾给林舒言系上。
“他好多了,”
程允没问,但林舒言却主动提起:“但是我还是很担心。”
程允将他揽进怀中拍了拍背,道:“担心很正常啊,叶星要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跟他小时候打的架,我现在也可以全部原谅了。”
“哎!
这可是你说的?”
叶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抓住了程允的话,像是要准备借此使点坏。
程允抬手拍开叶星,拉着林舒言护在怀里:“我说你能不能分点场合,你来这儿干嘛呀?”
叶星“嘁”
了一句,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以及胸前挂的工作证,十分刻意地咳了两声,道:“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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