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确一愣,思考片刻道,“皇后?毕竟是六皇子的生母,而且安王与他这个嫡母素来不睦,皇后并不想看到安王上位。”
魏静檀点了点头,“储位一旦立下,其他人想上位那都是乱臣贼子,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安王此人心胸狭隘,不能容人,与当今圣上相比,反倒是安王更难应对。
与其坐视他羽翼丰满,不如趁现在快刀斩乱麻。”
“你的意思是……”
沈确暗暗呼了口气,“外面市井的那些,是皇后的人。”
两人目光一碰,同时吐出四个字,“登基大典。”
魏静檀直起身,“我已经让人去查连慎的过往,但我怕来不及,你帮我约一个人。”
“谁?”
沈确下意识追问。
“嘉惠公主。”
沈确一愣,“为什么要我约?你跟她的交情不是比我好吗”
“我怎么约!”
魏静檀直起身,双手拢入袖中,摆出一副无奈又理所当然的神情,“眼下我只是个小小录事,无名无分,职微言轻,你让我去约公主,那些宫人都懒得去给我传话。”
“那你打算约在哪?”
魏静檀想了想,“北宫墙外,光顺门内有片枫林,林深处有间废弃的茶寮,本是前朝宫人偷闲所用,嘉惠少时顽皮,曾带我去过。”
沈确托相熟的宫人递了帖子。
酉时初,天色将暗未暗,宫墙内已次第点起灯笼。
魏静檀换了一身与暮色相融的深青色常服,跟在沈确身后,两人沉默地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
沈确有出入禁中的令牌,加之他是沈砚的弟弟,守卫大多与他相熟,盘问两句便予放行。
越往北宫墙走,人迹越少。
魏静檀凭着记忆引路,拨开几丛看似杂乱的枯藤,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道赫然出现,隐匿在假山石与宫墙的缝隙之间。
沈确侧身挤入,低声问,“你确定是这里?前朝废弃的通道,如今未必还能通行。”
魏静檀的声音压得更低,在狭道中带着微弱的回音,“但也未必荒废。”
光顺门附近那片枫林还在,只是时值春日,枫叶尚未染红,满眼皆是新绿与鹅黄交织的嫩叶,在零星宫灯的朦胧光晕里,仿佛笼着一层浅淡的、流动的薄雾。
茶寮就在眼前,魏静檀伸手并未用力推,木门向内滑开一道缝隙。
一间狭小却整洁的斗室,四壁无窗,只靠壁上两盏小小的油灯照明。
室内已有一人背对门站立,身着宫女服饰,身形纤弱,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嘉惠公主。
她未带宫女,一人独行至此,脸色透着些许未褪的惊悸,唇色微微发白。
木门无声合拢,室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阿确哥哥,你怎么会知道此地?”
嘉惠上前半步,眼中浮起困惑。
“这……”
沈确的话音生生顿住,目光不由得飘向身侧的魏静檀,似在求援。
然而魏静檀只静立一旁,毫无开口之意。
他只得收回视线,低声道,“偶然得知。”
魏静檀无意表露身份,拿出怀中的帕子问,“公主可知这帕子是何人所绣?”
嘉惠不料他们特意约她至此,竟是为了一方帕子。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不可信任,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每个人都在帮他,也都在害他当永乐大典残卷,揭开所有真相,他才明白有种宿命,即便历经千年,也无法逃脱。...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为成欢想梦,真行五百年!流落偏远黑荒大陆的东国少年华真行,某日梦见了五百年后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上,很多国度与部族甚至已消失于历史长河,而古老的东国迎来了强大的新生,东方智慧焕发新的光芒,引领了人类文...
木楠锦被系统绑定穿越到了各个世界,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系统突然的失联了,还将她丢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反复联系不上系统后,她决定彻底躺平摆烂,但是钱该赚还是要赚,美食该吃还是要吃。只是看热闹的同时,众人的视线也总往她的身上落,过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心里的声音被满朝文武听见了!...
关于换命女,蛇嫁娘从小我就被村里人当做克死全家的克星,可道士却说我是被人换了命格。十八岁那年,我被大伯献祭给恶鬼,是一条赤瞳的黑色巨蛇救下了我,代价是嫁给黑蛇做新娘。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我成了黑蛇郎君的新娘,大伯一家也因为借运被邪术反噬,而我被人换命的真相也被缓缓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