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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北眉头一皱,甩手把龙环甩脱手腕握在了手里,用力一捏,“你再说一次!”
“哎哎哎,我不说了,行了?!
我不说了,你松手!”
龙尸惊叫了两声,周易北松开手把龙环重新套在了手腕上。
周易北沉着一张脸回到了家里,还是空荡荡的,除了看门的鬼王和擦地板黑毛粽子,什么人都没有。
“师叔会不会出事了……”
周易北坐在了师叔常坐的那把太师椅上,神色忧虑。
龙尸趴在他手腕上默默地没说话,小小的龙脸浮现出一丝嫌弃之色,这小子嘴里就没念叨过别人,整天左一个师叔、右一个师叔的,烦不烦。
气氛沉闷了半响,门口忽然响起了锁孔被扭开的声音,周易北猛地站起身,抑制不住地露出个笑容,从堂厅里跑到了门口,“师叔……”
西南道长站在门口,神色略显疲惫,“帮我准备热水沐浴。”
周易北愣愣地盯着道长,忍着想抱上去的冲动点点头,“知道了……”
道长一下午什么也没吃,洗过澡就一直呆在了三楼不曾下来,周易北不安心做了些食物端上去,没在三楼的小厅里看见人,他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抬头看着里间的门……住了两年多,他都没怎么进过他师叔的卧室。
“师叔?我做了宵夜,你要吃点吗?”
周易北走到门前轻声问道,里面没有动静,他忽然担心起来,师叔是睡了吗?会不会是受了什么伤晕倒了?
“师叔?”
周易北又轻轻唤了一声,他手上的龙环不耐烦地说道,“你直接进去看看不就得了,磨蹭什么?”
“嘘,”
周易北皱起了眉头,手放在把手上,往下一压……没有锁。
他打开门看进去,房间的窗很大,盖着薄薄的纱帘,月光笼罩住洁白的床,上面躺着修长的身影,被子只是随意的盖住了小半身体。
周易北慢慢走进去,蹲到了床边,没发出任何声音。
道长端正的面孔迎着月光带了几分柔和的气息,周易北看着这张脸,心底发软,忍不住再靠近了一点,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小痞棍,你这么看有意思吗?直接亲得了,”
龙尸又在那边发着牢骚,西南道长轻轻皱起眉头,周易北慌张地捏紧了龙环,看着他师叔平稳下来的睡颜,松了口气,帮忙拉好被子走了出去。
“哎……”
周易北往楼下端着食物,龙尸在他手上叹了口长气,“我要是你,我肯定得亲上去……”
“你说什么?”
周易北脸色一冷,再一次掐紧了龙环,“你要亲谁?”
龙尸心里喊了句妈卖批,这小子阅读理解绝对有问题啊!
急匆匆解释道:“我打个比方,我又不喜欢你师叔,你再捏我,我可就不教你云蛊了……”
周易北松开了手,把做好的菜放进了冰箱里。
龙环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神色猥琐,“你想过和你师叔做那种事没有?我猜应该没少想?”
周易北脸色一沉,还没说话,楼上忽然传下来咳嗽的声音,他手微微一颤,紧张地跑了上去,“师叔?”
他跑上去看见站在桌旁衣衫带血的道长心疼到差点掉下来眼泪,“你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我没事,积的几口瘀血,吐出来就好了,”
西南道长把咳上了血的衣服脱下来,露出一身血痕,道长把血衣随手扔给了小师侄,帮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明天把衣服送去洗了。”
道长喝完水似乎又想走进去继续睡觉,周易北站在原地没动,拉住了道长的手,看着他师叔身上的伤痕,心脏疼的发紧,仿佛那一道道的血痕是在了他身上似的,“师叔,你去重庆干什么了?”
东西南按住了师侄的脑袋,靠近了一些,和他对视着忽然笑了笑,“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快去睡,别吵师叔了,师叔今天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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