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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的房间、沈玉的房间、客房、书房,一间间推开门,都没有她的身影。
我走到演武场上,练武场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株桂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满树金黄的桂花随风飘落,在青石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毯。
那根赤红色的长鞭还丢在青石地上——就是方才她给我按摩时随手放在地上的那根。
鞭梢的银铃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是在呼唤它的主人。
我捡起鞭子,继续找。
穿过月亮门,我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比前院清幽得多——假山叠翠,竹林掩映,一条碎石小径蜿蜒其中,通向花园深处的一座凉亭。
那凉亭建在一口古井旁边,飞檐翘角,朱栏碧瓦,亭中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
平日里沈玉最喜欢在这里喝茶赏花,江玉凤偶尔也会来这儿练鞭——她说这里的竹子长得密,鞭子甩起来不会被树枝挂住。
远远地,我看到了她的身影。
她站在凉亭中,背对着我。
那头高高的马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站在那里,脊背不再挺直,肩膀微微垮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从没在她身上见过的落寞和黯然。
那根赤红色的长鞭不在她手中——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青石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正要走过去,她却忽然动了。
她缓缓走出凉亭,朝花园深处走去。
她的脚步很慢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她的方向——是那口古井。
那口古井在后花园的东南角,井口约有三尺见方,井沿是用青石砌成的,上面长满了青苔。
井水很深,水面离井口足有四五丈,水色幽暗,深不见底。
据说这口井还是前朝留下来的,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她这是要做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紧。
她走到井边,站定,然后缓缓抬起一只脚,踩上了井沿。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低头朝井底望去。
那头散开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该不会是要做什么傻事吧?**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入我的脑海。
我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我没有多想,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她冲了过去。
青石地面被我蹬得发出沉闷的响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已冲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从井沿上抱了下来。
“你放开我!”
她剧烈挣扎着。
她的双腿乱踢,脚后跟踢在我的小腿上,生疼生疼的。
她的双臂胡乱挥舞着,胳膊肘撞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试图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没有松手——我抱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死死箍在怀里。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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