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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几千號人就这么看著方史一跃出墙,跑了。
没办法呀,他当时冒领功法,领的也是天阶腰带,这都没法解释,若是眾目睽睽被抓,便是连求情的余地都没。
“有点意思。”
一直对初考无感的曲杨本没打算收徒,可现在他好像找到了感兴趣的事。
“柳长老,你且勿动身,我来抓那小子。”
两位长老皆已看见方史的天阶腰带,自然要问个明白,不过柳一元实际並未想当场抓住方史,毕竟他知洛河心系方史,若是下不来台不得不重罚,他又怕洛河心思动摇…
唉,人老了就是这样,看不得好弟子被耽搁。
他虽不知曲杨怎想,但既然对方已经出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只见曲杨拋出手中葫芦,这一丟便到了內宗墙外,隨后遥遥飘回一声惨叫,眾人只见一个比人大的葫芦凭空飞回,其中还有某人闷闷的叫唤声。
“哇哇哇——!”
“方子!”
底下洛河看见,焦急喊道。
她一旁的曲梅挠挠脑袋,大包还在,疼得心想:这人咋叫的和我一样咧。
更多弟子则是惊嘆葫芦神妙,多数新弟子都是头回见此仙法。
最后哗啦一声,方史混著一身酒气被倒到了苍龙台上。
“咳咳……”
一出来,方史便一副被呛得咳嗽的模样,浑然不觉两位长老落在了他身边。
“好小子,一月不见,没想到你还在。”
柳一元先是开口,却特意模糊了天阶腰带之事。
主要不去说,腰带的细节没几个人注意得到,到时候再找到这小子,给他换条新的,私底下象徵性责罚一下,也不怕再有人问起。
然而曲杨却勾著嘴角,不知打著坏主意。
他蹲下来,没用玄气传音,只以边上人听得见的声音调侃道:“几日不见,方小子进步挺快呀,我这葫芦都快被你挣扎破了。”
方史心虚得抬起头,二人对视,皆是一笑,只不过一个玩味,一个尷尬。
“哦对了,前段时间我听天书阁的老头说,好像有几本功法数目不对……”
“!”
方史那叫一个心虚,心头就念叨两字。
丸辣!
骗取功法之事一旦败露,如此大庭广眾,他必被作为惩戒典范,以儆眾弟子。
不料曲杨话锋又是一转,且这次用上玄气传音,对著周围眾人道:“诸位,方才我已確认,此子虽为外宗弟子资质极差,可其勤勉有佳,一月以来也得了些修为。”
“哦……”
眾人点头。
问题是他也不是天阶呀,难不成还让他继续在台上接受挑战?谁挑战谁呀?
定是认错了人,把这小师弟与天阶的某位弟子看错了。
可曲杨並不打算放过方史,再一见面,他发觉这小子身上有许多有趣之处。
於是他纵身一跃至龙柱上,朗声道:“方史,封仲华!”
眾人更是错愕,长老这点名,分明是如午前同阶弟子比斗那般意思。
可此时台上这两人差距何其之大?如何能同台比斗?
方史也懵了,他可还记得那日山道上路人说过,这个封仲华可有天阶之资。
“我打天骄,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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