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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天是贼,一辈子都得当贼防着,防你贼心不死。”
花月道。
这五人之中,柳春风格外厌恶余祥:“你一边做着鸡鸣狗盗之事,一边以侠自居,江湖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余祥振振有词:“那又怎样?一码归一码,江拂雪也偷鸡摸狗,可他不照样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么?”
“江拂雪一不留盗来之银,盗来的银子全用来救助贫弱,二不盗妇孺贫弱,只盗为富不仁者,三不攀附权贵,天子呼来不上船,四从不以侠自居,这四点你能做到哪个?”
花月问他。
余祥不答反问:“若是没有些鸡鸣狗盗的本事,像我这样的人如何攀附权贵?不攀附权贵又如何自保?不自保又如何行侠义之事救贫扶弱?既行侠义之事,我为何不能以侠自居?侠义便是赏善罚恶,那我自己便是头个该赏,为何不能留些银子享乐?”
“……”
柳春风一时哑然,回过神来才呵斥道:“歪理!”
“你说这些都没用。”
花月道,“其他人都怀疑你是凶手,也是,这五人里就你一个是贼,不怀疑你怀疑谁?”
“贼喊捉贼!”
余祥不忿。
“只怪你的贼名在外,你若想让我们信你不是贼就尽快说出个一二三来。”
花月冷笑,“反正你们五个之中至少有一个人会下无间地狱。”
余祥思量了片刻后,说道:“酒确实是我从酒坛子里进酒壶里的,我确实有下毒的机会,可我没有杀人的动机啊!
我好不容易才攀上叶昉这个高枝,有了它,我才能在悬州立足,我为何要杀他呢?再说秦无忧,他一个弹琵琶的,我与他几乎没有往来,能有什么死仇?更不必说冯霖和金铭,我与他们两个是初次见面。
倒是他们四人久居悬州,经常走动,谁知道他们之间结了什么仇怨?”
“他们四个之中你怀疑谁?”
柳春风问。
余祥又是一阵思量:“这不好说,不过,若问谁没有嫌疑我倒能说出一个。”
“谁?”
“秦无忧。”
“为什么这么说?”
柳春风又问。
余祥答道:“因为秦无忧虽说性情不定,浪荡无礼,但他为人尚有底线,不追名逐利于恶事。
另外三个就不好说了。”
“说具体些,怎么就不好说了?”
“比如,仙官在孽镜中看到的,前段时间有个眼盲的秀才说叶昉抄了自己的曲子词,千里迢迢跑来悬州要个说法,堵在叶府门口不肯走,大叫大嚷,闹得人尽皆知。
叶昉此人最在意虚名,他恼羞成怒,立刻命家丁打了那秀才一顿,随即赶出城去,接着,又去找冯霖商量着怎么挽回自己的声誉。
冯霖便让金铭写文章,说那秀才想投至叶驸马门下却因有抄袭诗文的前科被拒,这才恼羞成怒地想要败坏叶昉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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