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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道友。”
岳景明淡淡道,“在下苏正。”
肖春和目光一顿:“姓苏啊,难怪这么……”
岳景明等他下文。
“苏道友,方才那妖物的指甲会不会有毒?”
肖春和却忽然转了话头。
岳景明看向他隐隐泛黑的太阳穴。
肖春和指了指他的脖子:“你脖子黑了。”
“……你的脸也是。”
岳景明看着那黑色的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太阳穴蔓延到了鼻梁骨。
“啊——好疼!”
肖春和疼得抱住了头。
岳景明的脖子也开始剧痛难忍,他飞快封住了自己的几处大穴,又帮肖春和帮他封住穴位,肖春和大概疼得厉害,竟试图用脑袋撞墙。
岳景明分给了他一粒解毒丹。
肖春和拿着丹药狐疑地盯着他:“不会是毒药吧?”
“不吃还我。”
岳景明道。
肖春和见他也吃了,才将信将疑地把丹药含进了嘴里,瞬间被苦得面目狰狞。
岳景明席地而坐试图调动真气,却发现丹田中空空如也。
他不甘心再掐诀,只能使出一些微弱的法力来。
“别白费力气了,肯定中毒了。”
肖春和面白唇紫,神色恹恹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凌乱的衣襟大敞着。
岳景明看了一眼,别过头去。
一道戏谑又恼人的笑在他耳边响起。
岳景明彻底不说话了。
“妖物之毒,无非齿、甲、血、骨,这四毒各有各的解法,但都要掺一些妖物本身的精血,精血最旺处,无非丹田。”
肖春和又道,“你这解毒丸只能止痛,要解毒必须得抓住那只妖剖丹……不然我们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岳景明略微诧异:“向道友对妖毒如此了解?”
“别总道友道友的叫,我们现在也算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喊名字就行。”
肖春和捏住他袖子的一角搓了搓,“我自幼长在山上,没少被妖怪追杀,略有涉猎。”
岳景明将袖子从他指腹间拽出来,阖眸养神:“等天亮雨停,我们去寻那妖怪。”
“好啊。”
肖春和抱着胳膊,目光却始终没有从他身上挪开。
雨声潇潇,门外的芦苇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炊烟味,火光的热意暂时驱散了寒冷和潮意,将人烘烤得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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