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风辞撂下那句话时,自觉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气氛也已烘到这儿了,接下来总该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身下的女人却突然猛地睁圆了眼,方才那点怯意倏地散了,反而认认真真抬眼看过来。
“那个……”
她抿了抿唇,语气认真,“你说错了一个词。”
这话来得毫无征兆。
谢风辞动作顿住,喉结滚了滚。
“什么?”
“我们是姐弟,不是兄妹。”
沈璎一本正经望着他,“我娘说过,你比我小一岁。”
谢风辞噎住了。
满脑子的话堵在喉咙里,方才蓄足的气势就这么生生卡住,上不去,也下不来,好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
只是他脸上那副表情实在精彩,沈璎以为他不信,连忙又解释了一句,“真的,我娘说你生在腊月,我是正月里的,整整小我一轮。”
空气静了一息。
谢风辞面无表情地垂眼看她,“一轮是十二岁。”
“啊……那、那就是小一岁。”
沈璎眨眨眼,底气同样肉眼可见的漏了个干净。
谢风辞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狠狠揉了两下眉心,满脑子的念头就这么被浇了个透,连火星子都不剩一粒。
他僵了片刻,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闷闷吐出两个字:
“睡觉。”
说完便扯过锦被,将她囫囵裹成一卷,长臂一捞,把人严严实实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不让她瞧见自己的表情。
沈璎在他怀里挣了挣,纹丝不动,最终只得泄气般道:“可你本就该叫我姐姐的呀……”
谢风辞胸膛明显一震。
“……闭嘴。”
“哦。”
……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谢风辞便起了身,他披了件外袍,便匆匆掀帘去了正院。
沈璎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只来得及瞥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外。
她望着那晃动的帘角,心想大概是有什么急事,便也没开口,只是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将半张脸往被窝里缩了缩。
正厅里,侯夫人刚梳洗完毕,正坐在窗前用早茶。
门帘忽地被挑起,谢风辞大步走了进来。
他眉骨压得有些低,凤眼底下沉着两团淡淡的青灰,一副彻夜未眠的模样。
侯夫人只抬眸扫了他一眼,心中便有了几分了然。
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徐徐吹开浮叶,抿了一口,方才闲闲开口:“这一大早的,不在新房陪着新妇,倒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谢风辞在她下首的椅子上坐了,却并未立刻接话,他搭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屈起,轻轻叩了一下,目光垂落在地上的青砖。
厅内静了片刻,只闻得窗外几声清越的鸟啼。
通天大陆。这里,以修真者为尊。武者,一拳可碎石。而武魂觉醒者,能破碎虚空遨游星际。灵者,心念一动,可让人生死一瞬。而灵者大成,能弹指毁灭一个世界。无论灵者或是武者,均可翻云覆雨。人们对修真的钻研,达到了巅峰狂热,世间所有修者都向往那无上境界所痴迷。修者,境界分为人法地天宗尊圣王皇仙神帝,等级森严。在这里,民风彪悍,不服就战,有实力就有话语权。辰昊天,是一名宇航...
喜欢的竹马男神亲自来家退婚该怎么办?可以这么做,手一甩,拖着行李箱,潇潇洒洒来到美国展现自己的锋芒。ampampbrampampgt 回国后,她找了一家略有实力的公司,隐姓埋名做一名调香师。ampampbrampampgt 一次聚会上,朋友拉着她的...
...
我活了十八年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北燕王的亲生儿子,而王府里那个低等马奴收养的孤儿许桑衡才是。恢复身份后的许桑衡待我极好,在其他人避我如瘟疫之时,只有许桑衡会踏入我的偏宅,照旧替我浣洗亵衣,哄我吃饭喝药,还会在我热病发作时,丝毫不忌讳我的咳症,用冰块凉捂凉自己的身子,将我搂在怀间降温。我喜爱许桑衡,护着许桑衡,在许桑衡惹出横祸之后更是擅闯皇宫,求遍了所有该求之人和不该求之人,以命相许,以身相抵,甘愿为他顶罪。可就在许桑衡洗脱谋逆罪名之际,我却被一剂热药要了性命,死在了他人的床上。*重生之后,我意识觉醒,方才知道,原来我所在的世界是一个话本,而我只是话本中被人嫌恶的病弱炮灰,许桑衡才是主角,是他做局陷害于我,好光明正大地成为北燕之主。而我则凄凄惨惨,一朝身死。沦为笑柄。*魔蝎小说...
人在遮天,一世晚年,我为人皇,当走出一条全新的红尘仙路。修亿万重苦海,挖掘无量命泉,神桥跨越光阴,抵达轮海彼岸。单修一秘境,成就不可知,不可论道果。遮天,完美世界,一世之尊(开辟苦海,在第二卷,前期在铺垫)本书又名人皇二三事钓鱼天帝的日常明皇的开挂人生磨砺荒古大帝打翻奶罐...
我叫杜光庭今年40岁双目失明嗅觉消失合并多器官衰竭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一个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