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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传说（第5页）

有珏儿这般不要脸皮的泼猴儿带着他，慢慢就好了。”

风势渐起，星星点点的凉意扑到程泽脸上。

“下雪了。”

唐榕从他怀里抬起头，空中已然满是飞雪。

“会下大吗？”

程泽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恐怕会。

除夕的雪，哪一年小过？”

“嗯。”

“看一会儿早些回屋去吧，天凉。

明日若是无聊，就出来看珏儿打雪仗。”

唐榕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手指被程泽捂暖，雪花没一会儿就化了：“他们每年都会打雪仗，好像一点都不腻。”

“喜欢的东西怎么会腻？”

唐榕仍由他牵过自己的手，啄掉指尖的雪水，笑着摇了摇头。

……

“爹爹找珏儿？”

程泽将人抱在怀里，拿起桌案上的毛笔开始写信：“山下有家农户丢了羊，爹明日下山看看。

若是你风伯伯来了爹还没回来，你就把这封信交给他。”

程珏接过信，仔细叠好，放进脖子上的锦囊里：“爹爹放心。

爹爹，明天就是春节了，你可要帮他们把羊找到，不然一家老小就没羊肉吃了。

如果找不到，爹爹给人家补些钱，让他们能过个好年。”

程泽大笑几声：“好好好！

咱们珏儿，已经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了。”

“对了，爹爹回来给松哥哥带些红豆饼吧。

我今天听到他说，想娘亲做的红豆饼了。”

程泽神色微敛：“你程松哥哥的父亲早年间随爹爹对抗妖魔不幸殒命，母亲也在去年病逝。

是个可怜孩子，你多照顾些，别老欺负人家。”

“爹爹放心，”

程珏小脸上全是认真，“我不会再欺负松哥哥了。”

程泽揉了揉他脸上的肉：“爹爹相信你。”

“走吧，爹爹哄你睡觉。”

“嗯！”

最后一抹烛光熄灭，只剩满院的灯笼还亮着。

橘红色的光透进窗户，撒在熟睡人的枕头边。

雪越下越大，有几个灯笼撑不住，火光摇曳几下，熄灭了。

后半夜，风雪势大，灯笼被吹落到地上，院子再无半点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