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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辛夷简直快要喜极而泣。
之前重楼那么些个刁钻要求,又是铜镜射灯又是二丈高的铜柱,就连两截薄薄的纱衣,银线银铃的,花了他老大的一笔钱,心里肉疼得厉害呢,万没想到出来的效果却能惊艳成这样。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个容貌身段绝世的佳人,丝毫没带媚色的绕着一根粗粗的铜棍舞蹈,透出的意味却是说不出的勾人。
这挂牌宴过去了,且不说摇钱树最终身价能定了多少,单就这一场表演,便已值回了所有的投入,今日之后,再不会有比春草堂名声更盛的南风馆了,上都如此,就是论遍了天下,他也能如此笃定。
五百金,就一个字,值。
他脑袋里恍惚片刻,随即回过神来,一个眼风向后台的歌奴飞去,示意他立刻上台镇场子。
这个名叫商枝的歌奴,是从小花了大价钱培养出的阉伶,嗓子方能一直保持着童音,清脆而又稚嫩,往日里能算作春草堂舞台之上的杀手锏。
可现在这场面,显然有些不太够看了,人刚一露了面,尚未站稳开嗓,台下便起了一片嫌弃的嗡嗡声,细细一辩,不外都是重楼二字。
辛夷再不敢耽搁,他需趁着这一曲的机会,往各个贵人的包厢处稍微勾兑一下,以免等会儿竞价起来伤了彼此的和气,这也是他惯常的待客之道了。
等到台上这一曲尽了,重楼更衣完毕再次出了场,重头戏便就要开始了。
最先要去的,自然是二楼安王与丞相公子的包厢。
刚一进门,就见伺候茶水的小厮蹲在地上,细细收拾着一地的瓷片,辛夷心中微微一哂,原来看呆了摔了杯盏的,居然是这二位。
脸一拉,对着小厮低斥道:“怎么做事的,居然把瓷杯摔破了,罚你三个月的月钱,立刻收拾妥了滚出去,换个人来。”
那小厮纵是满腹的冤屈,此时也不敢哼半个字,战战兢兢的加速了手里的动作,迅速出了门。
辛夷转头对座上二人笑道:“王爷,渭公子,小的管教不力,倒叫您二位笑话了,还请原谅则个。
接下来,重楼这头一次的牌子,您二位可是要竞价的?”
萧祈尚未答话,江渭已急冲冲的开了口:“要!
自然是要的,这还需说么?不过不是竞价,你这小倌我想直接赎了去,你说个数儿。”
辛夷笑容略略一僵,他这宝树刚刚才展了第一片枝叶,还远没到繁花盛放的时候呢,这就要被人逼着连根拔起?
按捺着心中不快,圆滑的说道:“渭公子,重楼今儿才入行挂了牌子,还是个青竹当头的绿牌,正正经经的清倌人,您若真是要赎,我也不便强留,只需将他卖身钱翻个倍也就罢了,就当辛夷孝敬丞相大人。”
江渭带出个笑脸,觉得此人算是识眼色的,“多少?”
“不多不多,五千金而已,想必对渭公子这样的顶尖贵族来讲,实在是不堪一提。”
“五千?”
江渭想想自己账上不够一千的数目,脸色顿时有些发绿,求救的眼光立刻向一旁的萧祈望了去。
萧祈却是连眼尾都没给他一个,径直对辛夷说道:“我这表弟好玩笑,逗你玩儿呢,你先去勾兑别家吧,若是他等会确实有心,自然有小厮帮着唱价。”
辛夷立刻眉花眼笑的应了一声,转头出了包厢。
江渭委屈极了,冲萧祈撒气:“表兄,你怎么也不帮着我点,我哪有开玩笑?我认真的。”
安王殿下总算给了他一个正脸:“你有那些钱么?就算有,或者是我帮你赎回去了,这样天价的一个小倌,哪有不传得满城风雨的?我担保你还没吃到嘴里,你老爹便已知晓,到时候,你是保得住自己的双腿,还是能保得住他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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