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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曙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扬手又想打,手腕刚举起来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攥住了。
倾城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精准地卡在她关节活动的范围里,让她抬不起也挣不脱。
打一下够了,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只对她才会用的、近乎呢喃的调子,为了一个野男人和亲哥哥动手?
他说完松开她的手腕,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腰,往上一带,直接把她整个人扛上了肩。
阿曙的世界瞬间颠倒过来,她看见自己那两只拖鞋从脚上滑落了一只,啪嗒掉在训练场的沙土地上,她的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脚趾绷直了又蜷起来。
放开我!
慕苏卿!
她的拳头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倾城后背上,砰砰作响,可他的肩背宽厚结实,那些拳头落上去连他的步伐都没有动摇分毫。
“不放。”
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腿弯,步伐不紧不慢,朝主楼的方向走去。
慕苏卿!
你这个畜生!
我他妈操死你!
阿曙不挣扎了。
她累了,胳膊酸了,嗓子也喊哑了,像一只被翻过来晒肚皮的乌龟,倒吊在他肩上喘息。
她知道挣扎没有用,倾城不可能放开她了。
他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改变。
倾城走到电梯门口,步子顿了一下,偏过头,侧脸的弧度在晨光里格外清晰,嘴角那道被咬破的口子还带着一点没干透的血色。
他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懒散:那多麻烦啊。
他按下电梯,嗓音慢悠悠地从前方飘回来:还是我操你吧,方便。
轿厢里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机械声和阿曙倒吊在倾城肩上时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手臂垂下来,指尖距离地面大概半米,随着电梯上升的轻微晃动而摆荡着。
她偏过头,看见电梯壁的镜面里映出来的画面,她倒挂在他肩上,头发散下来遮了大半张脸。
倾城站得很稳,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侧脸线条在电梯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上面那个掌印已经开始从鲜红慢慢变成暗红了。
叮。
电梯到了。
倾城迈出去,沿着走廊走到房间门前,用脚踢开,走进去,把她放在了床上。
阿曙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刚想翻身爬起来,倾城已经欺身而上。
他一条腿跪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另一条腿撑在床边沿,两只手臂撑在她脑袋两侧,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身下。
走廊的光从没关严的门缝里漏进来一道细长的线,落在床单上。
倾城的脸逆着光,五官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得格外分明。
他垂眸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方才在训练场上那种沉沉的冷意。
他只是一种安静的、专注的注视,像在看她,又像在看一件他失而复得的东西。
怎么样,他开口,嗓音低了些,带着一种从胸腔深处泛上来的沙哑,要不要考虑考虑?嗯?
他顿了一下,伏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耳道里吹进去的热气:今天让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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