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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已晚。
魏君泽被折磨的皮肉外翻,身上无一块好肉,太子站在他血淋淋的躯体旁,用脚由轻到重的撵着他的脸,阴鸷凌厉的样子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下一秒长剑就狠狠地刺进了魏君泽的胸口,彻底失去知觉,眼前一片黑暗,周围一切都变得虚无,只能听到太子最后在他耳边说的话。
“朝局亦如战局,这场仗孤赢了,你们魏家输了!
你也别怪孤,本就是该死的命,活这十几年都是你赚来的,今日你就重新为我大昭祭天吧!”
前世种种犹如昨日重现眼前,魏君泽没想到他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诶,你听说了吗?三年前被流放的萧家小公子回来了,听说是翻案了,当年老萧大人是被冤枉的,还是被自己的学生害得,啧啧。”
“什么小公子,人现在可是侯爷了,说是封了个什么承恩侯,估计是上面那位心虚判了人家冤案,一家七十二口只剩人一个独苗苗,可不得封个虚名安抚安抚。”
隔壁桌一胖一瘦两书生打扮的茶客歪着头讲着小话。
“嘘!
小声点,那位能妄议?”
稍胖些的书生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他们,又说道:“要我说安抚确是安抚,当年抄家的锦衣卫头头是谁,樊统领!
那可是皇后的哥哥,再说抄家,你见谁抄家,一下就地把全族头给砍了的,啧啧造孽啊,萧府门前石狮子上到现在血迹还红着呢……”
魏君泽耳力极好,旁桌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面上却不动声色,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点着桌面,时不时还会随着茶客一起听着说书散漫的笑两声。
片刻后,他抬眼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便起身回到了楼内雅室。
门刚关上他就转身和那人说:“三年前的萧氏冤案你再去查查,打探打探,当年的卷宗还有笔录能找到最好,多注意一些细节。”
“是!”
那人抱拳回道,转身刚要出门,就又被魏君泽叫住。
“对了,魏廉,这新茶不行,汤色不够清透,入口干涩,回甘不足,叫裴叔把这茶换了。”
魏君泽坐回桌前倒了杯茶指给魏廉看。
“主子,那茶都是川南送来的新茶,顶好了!
那一斤都够我三月……月例了,还……不好?”
说话的少年长得俊逸,眼神清亮又透着些狡黠,头发束成马尾,里头还编了根坠了绿色琉璃珠的小辫子,平添了几分灵动。
只见他苦着脸,又搓着手扭扭捏捏的说:“近日咱楼里银子有些紧,采买这茶的银子都是找二公子从府里公账上赊的……”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瞟了魏君泽几眼。
魏君泽移开眼睛,抬手磨了磨鼻尖,说道:“咳,那……那茶先不换也行,二哥那我改天回去和他说。”
“那那个说书先生怎么回事?你叫来的?”
魏君泽抬头点了点,示意楼下。
听到这个魏廉一下直起腰,一本正经的说:“是啊,属下特意找的玉京最好的说书先生,配上最时新的话本子,主子你没发现?咱们楼今天人多了不少呢,进账可是平时的五倍!”
,说着还伸手比了个五,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就差伸到魏君泽脸前了。
魏君泽微微侧开脑袋,拍开魏廉的爪子,无奈的道:“可以是可以,但这本子讲的啥,郎君妾身鸳鸯帐,听得我倒牙酸。”
“这个《情浓花月夜》,可是拂柳先生新作!
还有什么《俏寡妇偶遇俊书生》,都是深得玉京各家贵妇小姐追捧的。”
魏廉说完咽了口口水,高深莫测的凑到魏君泽耳边,“别说小姐夫人,好多男子也爱听这口呢,按着话本子学追媳妇儿,一追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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