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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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橘子（第7页）

查什么？"

"

12号。

那个死了的绑定者。

"

苏序转过身。

宋予看着手机念道："

姜听昨晚给我的数据。

12号的系统心跳信号是在他死之前三天开始掉到无信号的。

不是突然掉的——是缓慢衰减。

"

他把手机翻转过来给苏序看姜打发来的图表。

一条蓝线平滑地往下走，到第三天零点之后变成直线。

"

他不是猝死。

是病死的。

大概率呼吸衰竭。

而且——他死前一天，系统记录到他最后一次去的地方。

"

宋予点了一个最深的点。

"

东街菜市场。

"

苏序看着那个坐标。

和她昨天去的地方几乎重合。

"

所以不是潜伏期末期——是病毒已经可以致死了。

"

"

至少对有些人可以。

因人而异。

"

宋予把自己的工具收进工具箱，"

姜听说同一株病毒在不同人身上表现不一样——有的人潜伏期短几个月，有的人短几十天。

看体质。

看——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