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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信号（第2页）

第二天的重点是让人知道他们有回报。

调频率的人很聪明——他把求救信号变成了交易信号。

这样接到信号的人不管是有同情心还是想占便宜——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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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料。

他们有柴油还是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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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

只说燃料。

如果是柴油——对我们最有用。

如果是汽油——可以跟程朗存的汽油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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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序看着地图。

自来水厂北边是上次陆砚和秦川去取防化服的城北化工厂的反方向——更靠近城西北的工业园区。

那里的路她没亲自走过，但沈度的地图上标注了沿途的转化体活动密度——比城东低，但比城西高。

而且那片区域的建筑都是老式工业厂房，视野开阔地少，拐角盲区多——不利于快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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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发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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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天。

姜听昨天截获是因为之前的信号被酸雨电离层干扰挡住了。

酸雨一停——信号就透进来了。

但三天意味着——他们的药物已经没了。

一个在求救信号里改措辞把需要改成交换的人——他的心理状态比三天前更紧张。

不是绝望。

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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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序站起来。

她把所有人叫到了防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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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或者一台机器在城西北发射塔发求救信号。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