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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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轻一点的证明（第6页）

——对啊，学生妹那个。

——听说腿也纹满了。

——玩挺大。

阿辉紧接着又发：

——嫂子别误会，别人群里看到的，我问问是不是你。

我盯着屏幕，手心发凉。

这张照片林泽斌拍过。

那天纹完名字，他说发给阿辉他们看，后来答应我不发了。

我以为事情停在那个小群里，停在几个“嫂子牛逼”

的玩笑里。

可原来图片会长脚。

它从一个群跳到另一个群，从一个男生手机跳到另一个男生手机，最后跳回我这里，像一只被放出去又带着泥回来的狗。

我把手机递给林泽斌：“你说没发？”

他脸色变了一下：“我就发给阿辉他们。”

“现在别人群里也有。”

“那肯定他们转的啊，又不是我。”

“不是你拍的？”

他沉默了。

路边五金店的卷闸门反着灯，风吹过来，带一点下水道味。

我右前臂那三个字忽然发烫，像它们不是墨，是一串被公开的密码。

“又没露脸。”

林泽斌说，“你别搞得这么严重。”

又没露脸。

后来我听过很多次这种话。

没露脸，怕什么。

只是照片，怕什么。

开玩笑，怕什么。

男生嘴贱，怕什么。

你自己都纹了，还怕人看？

我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真的不懂。

他不是故意要毁掉我某个部分。

他只是顺手把让我疼过的东西拿出去换了面子。

而当那东西被别人继续传，他觉得麻烦，却不觉得那是我的一块肉。

我说：“那是我的手。”

他说：“我知道啊。”

“你不知道。”

我转身走了。

这次他没有追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