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五章龙华那边（第6页）

“你查户口？”

“你脸色像两天没睡。”

“你们这行还管睡觉？”

“不睡觉的人，判断会差。”

他的声音不高，也不冷。

很平。

平到你很难判断他喜不喜欢你。

我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坐。

他看我一眼：“坐。”

我坐到沙发边缘，帆布包放在腿上。

手指按着包带，好像一松手，自己就会从这里掉下去。

小武靠在旁边，想看热闹。

邱世铭没抬头，只说：“出去。”

小武立刻站直：“哦。”

门关上以后，房间安静很多。

我忽然意识到，这种安静是他制造出来的。

外面是深圳的车声、雨后楼道的潮气、小武的脚步、电脑风扇的低响。

可门一关，所有杂音都被他挡在外面。

不是完全安静，是刚好够他审我。

“阿琳说你会接话。”

他说。

我笑了一下：“阿琳姐可能夸张了。”

“她很少夸张。”

我不知道怎么接。

他继续说：“汕头来的？”

“嗯。”

“做过餐馆？”

“后厨。”

“会喝酒吗？”

“不太会。”

“会骗人吗？”

我抬头看他。

他没有笑。

我本来想说不会。

可那两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没出去。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在问道德。

他在问能力。

我说：“看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