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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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干净房间（第5页）

那天他说“我”

，说得很平，却像把一扇门开了一点。

我在镜子里看他。

“那我脏在哪里？”

他走近一步，伸手把我袖口往下拉了半寸，遮住HelloKitty。

“你脏在太急着把自己递出去。”

我没说话。

他看着镜子里的我：“今天别急。”

我笑：“你怕我便宜？”

“嗯。”

“你管得真宽。”

“你在我的局里。”

这句话很轻。

但那一刻，我身体里有一种很丢人的反应。

我的局。

他的局。

我的身体被他放进他的局里。

我知道这不是健康的东西。

可我还是觉得热。

刘总的局在一个茶楼包间。

不是酒店大堂那种敞亮地方，而是更私密，门一关，灯偏暗，茶香和烟味混在一起。

桌上坐了四个人，刘总坐主位，四十多岁，头发梳得很整齐，眼睛却很浑。

他看我的时候，不像赵总那样先装尊重。

他直接看。

从脸看到眼镜。

从眼镜看到手。

再从手往下。

我坐下时，邱世铭坐在我斜对面。

不是旁边。

他今天不把我放在他身边。

他把我放到刘总能看见、却又够不着的位置。

像一件东西摆在玻璃后面。

能看，不能直接拿。

刘总笑：“这就是你说那个小姑娘？”

邱世铭说：“朋友。”

“你朋友都这么年轻？”

邱世铭没接。

我低头倒茶，声音放轻：“刘总喝浓一点，还是淡一点？”

他笑：“你知道我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