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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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干净房间（第8页）

林泽斌。

那个名字没有被说出来，可我已经听见了。

像有人把一张很旧、很脏的照片从抽屉里拿出来，当着一桌人抖开。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右手臂的仙鹤藏在袖子里，翅膀下面旧名字却像又发热了一下。

邱世铭把茶杯放下。

杯底碰到桌面，很轻一声。

“刘总。”

他说，“谈正事。”

年轻男人笑：“我就随便问问。”

邱世铭看向他。

“别问她以前。”

这一句比“她是我的”

更让我心跳。

他说得不重，也不凶。

可那个人的笑一下收了。

桌上没人再接这个话题。

我低头看茶汤。

茶面上浮着一点碎叶，像一小片坏掉的影子。

我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想哭，还是想笑。

林泽斌曾经把我变成他的故事。

周启浩拒绝看那个故事。

邱世铭在别人要重新打开那个故事时，把它合上了。

我应该感激。

可我也知道，他合上它，不是因为那是我的过去。

是因为那一刻，他不允许别人随便翻他正在读的东西。

局结束时，刘总没有再提酒，也没有再问汕头。

他只是看着我，说：“小姑娘下次还来。”

邱世铭说：“看情况。”

又是看情况。

我现在已经听得懂一点了。

看情况，不是客气。

是他不把我的使用权交给别人。

回去的车上，小武坐前面，不敢乱说话。

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刷偶尔刮过挡风玻璃。

深圳的夜湿亮，车灯一条一条拖过去，像被水拉长的线。

邱世铭坐在我旁边。

这次他没坐副驾驶。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刚才那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年轻男人提了“骑摩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