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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夏夜一遍遍说喜欢他,想听夏夜笃定地诉说心意,想听我眼里心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明明理智还在强行拉扯他:不能沉迷、不能越界、不能误导她、要守住兄长的分寸。
可情绪早已彻底失控。
他甚至荒唐地想,或许他真的疯了。
恪守礼法数十年,沉稳克制、理智端正、从无半分逾矩,可唯独对着自己的小妹,他甘愿失控、甘愿偏执、甘愿贪心。
哪怕明知这份心意不合常理,哪怕明知前路无解,哪怕明知是错。
他也贪恋至极,舍不得推开,舍不得清醒,舍不得再听不见这句滚烫的喜欢。
我静静望着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看懂了他的狂喜,也看懂了他的迟疑。
我知道他在疑惑什么。
他疑惑我为何明明被拒绝,却依旧执着心意,疑惑我为何突然变得通透懂事。
可我心里清清楚楚。
我分得很明白。
他的吃醋,是兄长专属的疼爱与占有,是亲人之间舍不得被冷落的执念。
而我的喜欢,是跨越亲情、执念数年,独一无二、义无反顾的深爱。
从来不一样。
可那又如何?我不求他此刻回应,不求他突破界限,不求他接纳我的爱意。
我只愿我的坦诚,能抚平他所有的别扭与不安。
话音落下的瞬间,庭院里静得落针可闻。
褚嬴坐在棋案旁,眸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从容起身,对着我们微微拱手,并未多言半句,便悄然转身退至廊下,将整片空间留给了我与夏以昼。
他通透机敏,早已看清局中人心,自然不会再逗留其间惹人尴尬。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和身前的人。
我仰着头,目光坦荡地迎上夏以昼的视线,没有闪躲,没有羞怯,心底一片澄澈。
我说出这番话,不是想要逼他给出答案,只是单纯想安抚他连日来的郁结与醋意,想让他明白,自始至终,他在我心里的位置,从来无人可以替代。
我舍不得,舍不得那个向来沉稳自持的兄长,因为我暗自较劲、独自烦闷;舍不得看着他站在一旁,眼神里藏着连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失落。
他吃的是兄长的醋,是怕亲手疼大的妹妹渐渐疏远、依赖旁人。
这份心思纯粹又柔软,我又怎么忍心让它一直悬着、难受着。
至于我心底那份越界的喜欢,我会继续收好。
可以藏在心底,可以默默相伴,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他能安心,这样就足够了。
夏以昼僵在原地,周身的紧绷感迟迟没能散去。
方才心底那个荒唐的念头,此刻愈发清晰——他还想听。
想听她再唤他兄长,想听她再直白地诉说心意,想听这份独属于他的偏爱,一遍又一遍落在耳边。
夏以昼自嘲地在心底默念:大概我是真的疯了。
身为兄长,不去纠正妹妹错位的情愫,反而贪恋着她直白的告白,沉溺在这份逾矩的温柔里,这简直荒谬至极。
可理智的枷锁,在她澄澈的目光面前,变得摇摇欲坠。
夏以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规劝话语,尽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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