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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里面很安全。”
沈青越静静道,“你走了之后,我自然会把门打开。”
“你以为你这么做是保护他吗”
钟玉捏紧拳头,将手抵在玻璃门上,压低声音道:“方才的事,如果再来一次,你知道校方会怎么处置万呈安吗你是理事长的儿子,当然不会受到处罚,可要是那些人打算把源头引到万呈安身上,他是omega的事……”
“已经暴露了。”
沈青越轻易打断了他,用冷淡的,甚至不近人情的语气说道:“你还不知道吗,万呈安是omega的事,已经在圣瑟兰传开了。”
空气一瞬陷入死寂,钟玉握枪的手一颤,转过头,仿佛透过这扇玻璃门,望见那道倔强不肯低头的身影。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什么时候”
钟玉深吸一口气,看向了沈青越。
“三天前,你还在禁闭室的时候。”
沈青越倚靠在门边,抿了抿唇,回忆道:“那天晚上,我在理事会处理资料,突然传来消息,他被巡逻的学生发现昏倒在北区教学楼,现场被管理会的人封锁,认定是信息素泄露,这件事被一再上报,瞒无可瞒,就变成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沈青越又抬起眼眸,直视着他道:“你说我这么做不是在保护他,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做到这一步,他在那天晚上就会被校方强制送到疏解室,把他留在这里,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所以,你想说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万呈安好吗”
钟玉嗤道,“阻止他和任何人接触,阻止他和我见面,就是你的保护方式”
“他没有必要见你。”
沈青越冷硬的像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座冰山,话里话外都透着浓重的寒意:“早在之前的电话里,我就让他和你说得清清楚楚,你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钟会长,请你自重。”
“那天晚上的话,是你逼他说的。”
话音落地的刹那,钟玉后撤两步,下一秒,不等沈青越反应过来,巨大的破门声和他的回应同时在空气里响起,“我要他亲口给我答案。”
接连数下的破门声后,挡在他们之间的玻璃门瞬间碎裂,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是钟玉和沈青越都没想到的。
“万呈安……”
几乎是同时发出的呼唤,空气里蔓延的信息素让他们忘了方才的争论,眼里只有那道蜷缩在角落,疼得不住发抖的身影。
“怎么回事,你没给他用镇定剂吗”
钟玉一把扶起万呈安,看着他又像之前那样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心里异常着急。
“他之前还好好的,我看到骆遥带着枪,才让他在这里等我……”
沈青越摸到万呈安额头的烫意,下意识拉过他的胳膊,要把他从钟玉怀里抢过来,“放手──我要带他回去,这里不适合他养伤。”
“该放手的人是你──”
钟玉一把拦住他的手,言辞决绝地说,“他现在疼成这个样子,能受得了颠簸吗,去叫医生,要足量的镇定剂。”
“许医生离这里太远了,来回至少半个小时,要是在私人住区,她随时都能过来给他检查。”
沈青越扣紧万呈安的手腕,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你要让他疼到什么时候,每次都像现在这样干等着吗”
“校方都没同意你的申请,你有什么理由带他走”
钟玉将万呈安护在怀里,一边释放少量的信息素安抚,一边盯着沈青越道:“你知不知道,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擅作决定,不只是你,万呈安也会背上处罚”
境况焦灼之时,门口响起的脚步让他们突然停下动作,同时握住配枪,一左一右的扶着万呈安站了起来,警惕的看向门外。
脚步离他们越来越近,显然在一地碎掉的玻璃前怔了一下,之后,空气里响起保险打开的声响,缓缓向门口靠近。
钟玉和沈青越对视一眼,松开万呈安的手,将他交给沈青越,持枪挡在前面,往视野盲区的方向走。
空气里的脚步极轻,但他们都能感觉到彼此在靠近。
门侧露出衣角的瞬间,钟玉眯起眼,已经瞄准了将要露头的方位,下一秒,门口却响起一道诧异的喊声:“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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