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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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警徽（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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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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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那个案子，三个死者——其中一个叫江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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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的身体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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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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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远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老刑警特有的沉重，"

他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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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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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那天晚上，我也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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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赶到的时候，铁门还没破开。

你拽铁门——右手无名指割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你当时根本没注意，就是拼命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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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的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

无名指上的旧疤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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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门破了，你冲进去。

看到了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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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的喉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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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跪在他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就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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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远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干了三十年刑侦，见过很多家属的反应——有哭的，有喊的，有打的。

你是我见过的最安静的一个。

安静得让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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