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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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之人（第9页）

"

口碑好不代表没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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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说，"

而且我不是在指控他——我是在说，基于现有的行为分析框架，他无法被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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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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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局是副局长，具有最高级别的调阅权限。

他对10·17案的了解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当年赵广铭是他的上级，赵广铭做的那些事，他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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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怀疑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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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说，他无法被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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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走到分析墙前，看着那些被划掉和没被划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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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

他说，"

你的行为分析能排除大部分人，但剩下的人——你排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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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因为行为分析有边界。

它能缩小范围，但不能锁定目标。

要锁定目标，需要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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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证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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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卷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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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卷宗。

那个被封存了七年的、需要两个人同时签字才能打开的卷宗。

江予舟转过身，看着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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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在会上说的那些——排除小周、排除赵法医、排除马哥和刘姐——你是在帮他们洗清嫌疑。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自己就是凶手，你做这些分析的目的就是把自己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