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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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姿势（第24页）

"

沈渡说，"

但还需要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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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舟走到白板前，看着沈渡写下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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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在替死者祈祷——但他在向谁祈祷？"

"

向神明？向死者？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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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向那个和他一样，在找答案的人？"

江予舟看着这些字，久久没有说话。

"

沈渡。

"

"

嗯。

"

"

你觉得凶手在向你祈祷吗？"

沈渡愣了一下。

"

向我？"

"

对。

"

江予舟说，"

你是犯罪心理学教授，你在分析他，你在试图理解他。

在他看来，你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听懂他说话的人。

"

沈渡沉默了。

"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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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但我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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