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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
啸林将牛心放到布白面前。
布白抬头看着满脸血污的啸林,心里闷闷的,起身跨过牛心,主动给啸林舔舐脸颊的毛发。
啸林似乎听见了敲鼓的声音,他懵了半晌,才在犹豫中确认这声音或许是自己的心跳。
“别舔了。”
啸林将头扭开,转身又跑了出去。
布白踩住血乎乎的心脏,朝着啸林喊:“你干什么去?”
“在原地等我。”
大概是最近心脏真的有些问题,被布白传染上了病。
啸林边跑边想,否则怎么会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
他穿过牛群,引起一轮新的骚动,又飞扑入湖、咬断了大雁的翅膀,紧接着,犹如开了天眼一般,精准地找到了藏在草丛中的狐狸。
狐狸心虚:“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没惹你?”
啸林懒得废话,瞬间扑倒狐狸,还没等狐狸发出尖叫,锐利的虎牙就狠狠刺穿狐狸的喉咙。
这条狡诈的狐狸,引起牛群骚动,却把祸水引到了布白身上。
啸林像叼着个小玩具似的,咬着狐狸的身体,将这只红皮狐狸带到布白面前。
布白刚偷吃完牛心,回味着牛味时被啸林逮个正着,他心虚地站起身,乖巧地迎接啸林:“你回来啦!
我没有乱跑。”
啸林将嘴里的狐狸放下,和布白交换了些气味,也没来得及喘几口气,立马就又要跑去喊鲁大王他们过来吃饭。
布白望着啸林忙碌的身影,尾巴慢慢垂落,从平安那里学来的尾巴使用攻略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布白觉得心里闷闷的,不管是站着坐着都不舒服。
他丢掉狐狸,追上啸林:“大嗓门,你觉不觉的这样不太对。”
啸林停下脚步:“什么不对?”
“就是不对。”
布白小声道,“我把你弄得好累……”
“我不累。”
“可是!
我觉得这样不对……”
布白脑袋里的小烦恼终于像朵小蘑菇似地探出头,他努力思考,歪着漂亮的大脑袋和啸林解释,“我又拖累你了吧,让你操心这么多的事,什么事都要靠你。”
啸林一口咬掉布白头顶的烦恼蘑菇,板着脸回了句:“你少管,我乐意。”
“哦……好吧……”
布白低着脑袋跟在啸林身后,追着那条橙黑色的尾巴,慢吞吞地走在无边无际的草甸之上。
布白的捕猎学习就这样暂时中止,除了布白自己,没谁对此有意见。
布白也不知道脑袋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很是愧疚,这天之后也不耍脾气了,总跟在啸林身后忙活这忙活那。
虽然大多时候还是搞砸很多事,但啸林一看见布白努力挽救局面的样子,也就无奈地叹口气,没提捕猎的事,也没再让布白跟着自己一块捕猎。
草地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铁路时常被茂盛的杂草遮盖,需要仔细分辨,才能保证没有走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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