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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依赖视力和听觉的老虎,棕熊的嗅觉更加敏锐,他在漫山遍野复杂的气味中,捕捉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在脑海中回忆许久,最后甚至尝了口昶河的水,脑海里那根弦骤然搭上。
“是那条獒犬。”
鲁大王斩钉截铁地说,“我闻到了老胖的味道。”
布白喘着粗气:“老胖?她不是在东之塔吗,怎么会来这里。”
“我不知道,但我绝对不会闻错,或许是老胖的朋友或者后代。”
鲁大王用前肢试了试昶河的深度,转头招呼,“这河不深,我们直接游过去,水能洗去我们的气味。”
啸林有些担忧地看着布白,走近问:“你可以吗,要不要趴在我身上,我带你游过去。”
“我很重的,趴在你身上就把你压沉了。
况且,我也是老虎,过河而已,轻轻松松。”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布白刚下水,还是有些发怵。
或许是因为在海洋馆的鲟鱼缸中心脏骤停的阴影,布白在那之后都不太愿意下水,即使下河,也害怕往深处游。
啸林明白布白心中的恐惧,于是主动放平尾巴:“咬着我的尾巴,不要害怕。”
“嗯!”
布白目光坚定。
鲁大王率先下水,离岸约莫三米时,河水骤然变深。
青青叶自己会浮水,于是紧紧跟在鲁大王身右,倚靠棕熊庞大的身躯挡住河中央湍急的水流,以免被水冲跑。
不怎么会游泳的巴拿就坐在鲁大王背上,努力用双手划水。
一黄一白两只老虎在河水中前进得并不困难,啸林时不时回头看眼布白的状态,确定他没有问题,才继续向对岸游。
横穿昶河,浑身都湿透的动物们在岸边甩水。
啸林甩得有些炸毛,又去给布白舔干净眼睛。
“味道更浓了,你们还没闻到吗?”
鲁大王提醒,“仔细问,是那种很甜的果子,还有牛肉蘸着蜂蜜的味道。”
布白使劲闻了两下,遗憾地摇头:“没有,我只能闻到有点臭。”
“跟我来。”
鲁大王率先向气味源头跑去。
虽然有些犹豫,但啸林没有预感到前方有危险,他回头看了眼昶河对岸郁郁葱葱的树林,确认那两个猎人没有跟上来,便追上队伍的脚步。
昶河对岸是山地,骤然拔高的地势让行路变得困难,体型庞大的棕熊在陡峭的斜坡上努力攀登,巴拿便担起了探路的职责。
他将自己的大背包往棕熊脖子上一挂,转头在山石间跳跃,朝着棕熊指向的方向飞速前进。
越过这片坡地,在短短的平缓地带之后,是深不见底的断崖。
断崖对面是同样的山,巴拿紧紧抓住崖边的树木,做了三四分钟的心理准备,愣是没敢向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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