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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大爷的,怎么还有头老虎!”
洋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用枪托狠狠砸向白虎的眼睛。
布白痛得松开嘴,后退两步,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狗东西!
狗东西!”
洋回不去栈道,只能摸出麻醉针,趁布白没反应过来,用手握着针管狠狠扎进布白的脖子。
正在和德缠斗的啸林余光瞥见这一幕,怒不可遏,想跳下栈道去救布白,却被德的子弹再次逼退。
德有些紧张,他见杜宾被东北虎一掌拍碎了脊椎,瘫在地上不断抽搐,也怕和老虎近身,只能不断向后退,试图回到来时的洞口,他们的越野车就停在洞外。
然而洋被暴起的白虎压在身下,情况紧急,容不得德多思考,他干脆咬紧牙关也从栈道翻了下去。
“蠢猪,你下来干什么!”
洋用手掰着布白的牙齿,鲜血从指缝中溢出,她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单做不成了,别管了,直接开枪!”
德重新握紧枪,对准白虎的脑袋。
“砰——”
“不要!
!”
枪声和啸林的嘶吼回荡在谷底。
火药的气味钻进啸林鼻中,他双眼发红,直接撞断栈道的木质栏杆,撞开两个人类,将布白紧紧挡在自己身下。
布白摇晃着,神志不清地倒在湿滑的泥地之上,粉色的舌头耷拉在嘴外,双眼缓缓闭上,爪子仍在无意识的划动。
“不要,不要不要……”
啸林害怕极了,甚至将后背袒露在人类面前,只顾咬着布白的脸颊,心脏却像是裂开般痛苦。
枪声响起后,两个猎兽人竟然也双双栽倒。
洋感到脖子微痛,用手去摸才发现不知道从哪射来的针管已经将不知道液体注射进她的体内,她感到四肢越发沉重,回头见德仰倒在地上,肩膀处竟然有个血孔,正在疯狂向外涌出鲜血。
“哥哥?”
洋茫然地伸手,抓住德的衣角,随后失去意识。
德也在眩晕中栽倒,手中的枪还保持着上膛的状态,子弹蓄势待发,但尚未射出。
啸林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在乎身后的两个人类,他不停晃动着布白的身体,然而布白很快连爪子都无法晃动,沉沉睡了过去。
“阿白?阿白你哪里受伤了?”
啸林后腿发软,趴在地上站不起来,“起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鲁大王!
快来看看阿白怎么了!”
啸林回头喊棕熊,却见棕熊也摇晃着栽倒。
啸林瞳孔紧缩,目光再去找巴拿和青青叶,却发现巴拿正被一白衣男抱起,瘦弱的肩膀被子弹打穿,位置与德中弹的位置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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