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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来?”
贺知洗衣叠被拖地,做的也挺顺手,完全不是离不开家长的大小孩,怎么家长还要常来。
“是,实在是她们放心不下家中这个唯一的男丁,”
陈贸收敛表情,沉重道,“你们昨天看到的几位长辈是他家中所有人了。”
“贺家的男丁,无一例外全都因为各种意外提早去世,如今只剩下了贺知,她们不是忌讳家中只有妇孺而没有男丁,也不怕外人的闲言碎语,只是怕亲人一个个离世的感觉,见到了才能安心,”
陈贸还能想起,昨天贺知妈妈说起这件事时苦涩的表情,那种憎恨老天爷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接受的沧桑,“我们以后在他面前也少点谈起这方面的事,免得戳人痛处。”
周成彦看着陈贸,思考他刚才话中含义,不是战争年代,怎么会家中男丁一个不存,放在平时他只会觉得惊讶,但现在,他有不好的联想,贺知家会不会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连陆棋然都盯着陈贸,似乎不敢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陈贸误会了,摇头道:“没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相信她的话我们也没损失。”
“我相信,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周成彦澄清,“真的,太离奇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陈贸只能用这个解释,他也不知道内情。
“那我也先透个底,等开学这段时间过去,我要到外面租房,先声明,不是因为贺知,而是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陆棋然转头惊讶的盯了他一瞬,开口说出他今天第一句话:“一起。”
冷冰冰的。
陈贸还没为周成彦的离开而感慨,就又被陆棋然打击:“你也要到外面住?”
他夸张的捂住脑袋,“诶诶,你们不能这样啊,留下我一个人,百年修得同船渡,住同一个寝室没有千年五百年也有了,就这么轻易放弃我好吗。”
“所以让你和贺知好好培养感情。”
周成彦轻笑,陆棋然外出租房倒俩人都不意外,他一看就是富家子弟,不太像能和集体相处。
“那咱两的□□怎么办,始乱终弃不道德。”
陈贸随着他的话说道。
“不是觉得你俩比较般配吗,给你机会好好把握。”
俩人笑着走进礼堂,见到贺知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安静的听完校长发言,主人发言,教授发言,装了一脑袋浆糊回去,下午再次出门的时候却在门口见到了意外来客。
林衣竹?
学生会办公室在教学楼一楼那排专门为他们空出来的教室,没有书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办公桌。
林衣竹挑了中午的时间过来,教学楼空无一人,他看着关的严严实实的门和窗轻快的一笑,这点手段,难不倒他。
他把手放在外面的门把手上,还没转动,被钥匙锁住的锁芯突然自动转动,咔一声,锁开了。
中间三个月的煎熬,选错专业的懊悔,他已经无法思考破门而入是否正确,一团火在他心中燃烧,不熄灭它,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林衣竹推开门,径直朝单独放在一边的那张办公桌走去,打开中间的抽屉,在最上面看到一本新生名单。
他抑制着激动翻看了一眼,原本只想确定一下没拿错,等会复印一份再细看,没想到一下就翻到了周成彦,看完信息,想在豆腐上撞死。
N大分南北校区,林衣竹动医在南校区,住B区宿舍,周成彦动药在北校区,住C区宿舍,是距离最远的两个宿舍,这什么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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