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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前,尚且稚嫩的猫皇殿下一不小心听见了父亲与裴澜之的谈话,他不懂父亲为何会说出自己灯枯油尽的话,但生死泉是什么,他从小就听着传说长大。
传说泉水幽深悠长,是死灵离开时的必经之路,如果一个人痛失所爱,想要为爱人逆天改命,就必须钻入这眼泉水中去,行死魂行过的路,承受千倍百倍的痛楚,用常人无法想象的代价换取爱人的回归。
如果是父亲去世的话,猫皇心想,他也会拼着什么都不要,进入泉水中去寻父亲回来。
“爹,你到底怎么了?这次从人间历练回来以后,你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不让我碰你,也不让我晚上和你一起走夜路,你是生病了吗?”
少年擦去脸颊上的泪水。
人灯一时语塞,难过地低下了头,却猝不及防被少年冲过来狠狠一扑!
少年触碰到那不属于猫妖也不属于人类的纸扎,双瞳蓦地圆睁,人灯险些摔倒,还好身边的裴澜之出手扶了他一把。
“爹!
你怎么了!”
少年撕心裂肺地哭喊出声,然而人灯的灯芯却晃了晃,声音从纸窟窿中传出。
“阿乖,不闹……爹爹……不能……”
他的话未说完,身体里的烛灯就熄灭了。
少年叫了几声他也不应,吓得肝胆俱裂,裴澜之对人灯心怀感激,便没有置身事外,伸出手制止少年道:“你别动!”
少年被他推开后,他剥下人灯头顶的白纸,看到灯芯下的铁箔里,还剩一点点香油。
“没事,你带他回去,今夜子时,重新将灯芯点燃就好。”
裴澜之幼年时期在外流浪,听荆雨讲过不少千奇百怪的术法,而这人灯术正是他当做床头故事听来。
少年闻言抱起人灯,顾不得许多,跌跌撞撞地就往猫妖族山上跑,他眼睛蒙着纱布,情绪剧烈起伏之下,竟是哀嚎出声来。
裴澜之望着少年的身影渐行渐远,也不禁回想起他的幼年,父母惨死,他对他们早已经没有任何印象,唯独荆雨,一直在黑暗中牵着他的手,走过穷山恶水,始终不离不弃。
荆雨能带他走得这世间的艰难困苦,他为何不能为他走过生与死的交界?
他会于生死泉中,带他回来!
首都京郊农田,度假村。
其实苗宸脚下的田地原属于度假村老板承包给附近农民的田产,农民平日就居住那栋两层小楼里,有地有房,不算贫困,但苗宸来了以后,将原主杀死,鸠占鹊巢,而附近的度假村还没有能够开发完毕,老板常年不见踪影,竟然真让他在这儿藏了半个月没人发现。
猫皇在听完苗宸说自己杀死了他的母亲后,登时就气得眼眶血红,小山一般的身体颤抖起来,直接一个纵跃跳起,攻了上去,直直盯着那一颗光洁的内丹。
然而苗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天空巨大的棋盘闪现,在承受猫皇殿下那可以撼动山河的一击后,巨大的能量从棋盘释放出来,紧接着,这股力量抓住了半空中弹跳的缅因猫,将它拖入了棋盘中。
眼见猫皇殿下瞬间化作一枚棋盘上的黑子,荆雨大喊一声,“殿下——!
!
!”
那股能量再吞噬了猫皇殿下后,继而又向荆雨抓来,在风中甚至能够隐约看出触手的形状,荆雨试图用剑去劈,却被身后一人猛地拦腰一阻,直接往后一扔,荆雨瞪大眼睛,紧接着那人顺着触手袭来的劲头,闪身进入了棋盘之中。
苗宸脸色一变,不过眨眼的瞬间,他只隐约看清了跃入他棋盘中的人,似乎是……
“萧柳……”
不知道萧柳何时来到了现场,然而萧柳化作白色棋子归位,却是不出来了,苗宸脸色很不好看,他扫了一眼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的其他人。
眼神在荆雨和邵然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他又对邵然道:“邵司长也是我的老朋友了。”
陆风忍不住吐槽:“又是老朋友?你怎么这么招人恨?”
荆雨心系猫皇殿下,闻言却又困惑不已,邵然挑了一下眉,示意荆雨和陆风按兵不动,“哦,怎么说?”
“邵司长是否还记得自己的第五世?你犯了杀业。”
邵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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