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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译秋虽然也想多陪陪岑非,但是公司的事实在太多了,他现在每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有时候连吃饭都顾不上了。
开学以后因为每天还要上课,梁译秋的时间就更挤了,晚上的时候岑非想要跟他说说话,结果还没说几句,就看到自己身边的梁译秋已经睡过去了。
岑非坐在一边低着头看了他许久,抬起手拨了梁译秋的头发,拿着小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他起身下了床,一个人跑到客厅里坐着。
梁译秋似乎是察觉到岑非的离开,他翻了个身,伸长了胳膊把旁边的抱枕一把拽到自己的怀里,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宝宝……”
而他的宝宝现在正孤零零地坐在客厅里,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中没有焦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岑非眼睁睁地看着客厅里挂钟的时针从十一点走到了十二点,又缓慢地向着一点走去,他终于站起身又回了卧室里,在梁译秋的身边躺下,将他怀里的抱枕拿开,自己钻了进去。
梁译秋早已经睡熟了,却还是无意识地亲亲拍了两下岑非的后背,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梁译秋直到现在也没告诉岑非自己办了一家公司,而且这家公司还是以他们两个名字命名的,他取名叫“非秋”
,是一家游戏制作公司,目前的规模不大,能用来周转的资金也不是很充足,所以暂时没有办法去雇佣更多的员工,只能由梁译秋和他几个同学一起苦苦支撑。
他长久的忙碌与夜不归宿,使岑非变得疑神疑鬼,但岑非又从来不在梁译秋的面前提出这些疑问,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受不了,一切就也到了终点。
再过几天就是岑非的生日了,梁译秋最近正和几个同事在研究一款手游游戏,想着在岑非生日之前把游戏做好,到时候把这款游戏作为他的生日礼物送给他。
梁译秋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对于岑非来说,陪伴远比惊喜要重要的多。
傍晚的时候岑非放学回到他们在外面租的小房子里,面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与卧室,他的心一点点地下沉,他坐到沙发上,手里攥着两张前几天同学给你的电影票,本来说好今天要跟梁译秋去看的,结果梁译秋临时变了卦,说他有事,走不开。
他能有什么事呢?他的课表自己的手上也有一份,他说他最近找了一份兼职,可是什么兼职能让他整宿整宿的不回家。
岑非给梁译秋打去了电话,他叫了他一声,“梁译秋。”
梁译秋把手机夹在脖子和肩膀间,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来跳去,一大段代码出现在屏幕上,他问电话里的岑非:“诶,宝宝怎么了?”
“你在干什么?”
岑非问他。
梁译秋摁下了回车键,向电话那头的岑非抱怨说:“还在工作呢,好累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干完。”
“干不完的话就别干了,早点回来。”
过了很久梁译秋都没有应声,岑非能够听到电话里又让敲打键盘的声音,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问梁译秋:“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听着呢听着呢……”
只是梁译秋这话实在没什么可信度,他刚回答完岑非就又叫了起来,“诶呦我去!
又错了又错了!
日日日!”
岑非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听着电话那端的梁译秋不断地哀嚎着,等到他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岑非问:“你今天晚上回家吗?”
梁译秋将代码重新输入到框里,回答道:“应该会回去的。”
然而这天晚上梁译秋并没有回来,他只是在微信上发了两条语言,告诉岑非自己太忙了,实在脱不开身。
岑非抱着手机很久都没能入睡,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堵在梁译秋教室的门口,问他:“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去。”
“对不起啊宝宝,昨天晚上公司电脑系统突然崩溃了,我们修了半宿的电脑,后来又把代码重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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