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续工作一个星期后,累成狗的上野医生终于在自己的诊疗室里迎来了害他加班加到崩溃的罪魁祸首。
此时,罪魁祸首正坐在她往年的专属座位上惬意地喝着茶,看到他推开门进来还很平静地回了一句:
“你来啦,我等了好久了。”
“……我累成这样还不是你干的!”
坐在位子上动都不动的审神者莫亚一脸无辜:“这不是你让我干的吗?”
拖着疲惫的脚步终于做到自己座位,毫无形象地趴在办公桌上的上野脸色幽怨:
“我让你去会场上拉一波审神者的仇恨,你自己开启嘲讽模式也就算了,我也准备好加班两天了……谁知道你还带了个蜂须贺!”
“你不知道蜂须贺虎彻是刀剑付丧神里面说话最会噎人的吗?”
莫亚心虚地别开眼,上野一阵哀嚎。
“天呐,我一想到当时会场上你和蜂须贺一人一刀同时对审神者和刀剑开嘲讽双重夹击……我就忍不住同情他们……我更同情我自己!”
莫亚讷讷:“我……又不知道蜂须贺原来自带毒舌属性……”
虽然蜂须贺并不属于稀有刀,不论是在莫亚的原本丸还是现在的本丸,莫亚与蜂须贺的接触都不太多。
一个是蜂须贺自身带点高傲,不,应该说是傲娇属性的缘故,他不像其他的刀那样喜欢靠近审神者,更习惯于自顾自待在审神者看得见的地方当一朵遗世独立的莲花,等待着审神者主动过去找他……
但很显然依照莫亚的脾气,她是不可能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去找蜂须贺聊天的。
另一个则是莫亚自身的问题了……
在原本丸的时候,因为她和当时的蜂须贺一照面就皱着眉要求他把金色战甲给换掉,让当时的蜂须贺产生了阴影,所以之后在原本丸里,蜂须贺基本都是见到她绕道而行的,而在现在的本丸,莫亚吸取教训引导着刀剑们主动去思考要怎样才能更好的战斗,引导他们成为她希望的模样,人与刀目标一致,加之考试和题海的重压,本丸内气氛十分之和谐……
以至于毒舌版蜂须贺都没有用武之地,找不到毒舌的对象自然莫亚也发现不了蜂须贺的本质……当然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蜂须贺是本丸里一把沉默又好看正能量的刀。
不过说实话,在发现原来自家蜂须贺虎彻走的是毒舌路线后,可能是同属性相吸,又或者是双方无意之间如同合作打了一场嘴炮战的战友情缘故,莫亚对蜂须贺从言谈举止上都显得亲近了很多,这让大将迷弟蜂须贺在心底暗自高兴,高兴得比别的刀剑多做了两套题。
但被莫亚家的蜂须贺害得不仅仅要去疏导审神者的心理问题,还要去疏导受到打击刀剑的心理问题,连续一个星期没有休息好的上野医生就没有莫亚那么好的心情了。
“双重的打击,据说你还在会场放话要进前十?”
莫亚捧着茶杯点点头。
上野缓了缓,重新在位子上坐好开始讲正经事。
“虽然你们一人一刃双重夹击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是从效果上来讲……很不错。”
如果说莫亚和她的本丸之前只是因为演练场事件在下层的审神者圈子里被知晓,那么现在她和她的本丸刀剑则因为那一场无意识联合嘴炮名扬整个审神者圈!
不到一天时间,万屋已经开始流传有关莫亚和她的本丸的各种小道消息了。
曾经就关注莫亚和她本丸的那些下层的审神者开始把自己之前所搜集到的资料全部拿出来共享,把她和她的本丸曾经在演练场刷新的各项记录和每一场对战拿出来说,也有家新开的报社将莫亚在刀剑保护者联盟开会时说的那些话整理了出来,分成一个星期的份,专门放在他们新印发报纸上卖给来往的刀剑和审神者……
“等下。”
听到这里的莫亚打断了上野的话。
“这是侵权?我是原作者唉,可以不经过我同意擅自把我的口述写成文字稿吗?”
上野刚想开口劝自己这位总是爱钻牛角尖的好友以大局为重,谁知人家的下一句就是:
“连稿费都不和我分哒?”
“……”
“你这是有多穷啊!”
上野忍不住吐槽。
“我的钱都拿去买御守了没钱了!”
莫亚理直气壮。
...
...
传说宴司使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奸臣,可没人知道他每次逗完谢家姑娘之后,都要暗搓搓想法子哄回来。...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仅仅只因五块钱网费,竟将其母亲勒死并分尸藏匿于自家冰箱之中,更令人义愤填膺的是,在杀死其母后,少年竟又折返网吧玩起了游戏。谁又能想到,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将两名男性友人带回家欲做苟且之事,却被八十岁奶奶撞见,老人仅仅只是说了几句,她竟联合那两名男性友人将老人捆绑在座椅上活活饿死,当警方发现老人时,老人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皮骨。不,这些不仅仅只发生在小说中,贪婪是人性的无底洞,你,准备好了吗?...
年龄差7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1施婳幼时被寄养在京北贺家,寄人篱下,被欺负被戏耍,唯独贺家小少爷贺珩护她。从此贺珩身后多了个黏人的小尾巴。施婳一直以为贺珩爱她,直到订婚前夕,贺珩搂着身患绝症的白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