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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马不停蹄,急于确认她的安危,但回来之后,没想到会受到如此冷遇。
一时间也大为懊恼。
可他没有靠近,而是将玄色盔甲的外披解了,信手搭在一条圈椅上,春音来得及时,捧着碗浓稠的药汁,一进门,只见一个扶着窗干呕,一个站着不知所措,春音的眼睛微微圆了,“殿下,这是太医开的方子,娘娘身子淋了雨,还请喝了药便去歇息着。”
步微行“嗯”
了一声,让春音将药碗放了。
霍蘩祁捂着唇,又高兴又羞恼,喜的是他还不知,恼的是他粗心大意。
步微行端了药碗徐步走近,“圆圆,过来喝药。”
他竟然也不问问!
霍蘩祁恼得红了脸,端起药碗,便囫囵地喝了大口。
但是太烫了,烫红了嘴巴,她又不肯再喝了,将药碗搁在了窗台。
身后繁华如障,初夏青烟如许,雨后初霁的虹绚丽曜目,她那张小脸被映得苍白而憔悴,像受了不少苦楚。
步微行一把将人捞入了怀中,唇便堵住了霍蘩祁的要发作起来的嘴,她试图挣扎,但咯着坚硬的盔甲,咯得肩膀都疼了,嘤嘤两声,被他将剩下的埋怨都吞没了。
他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舌尖弥漫开一股浓药的苦涩,他解了披风,身上却还残留着一缕血腥味,霍蘩祁脸色纠结,将用力地要推他……她真的要吐了啊!
“啊……阿行!”
霍蘩祁转身,一股酸意直冲喉咙。
她扶着窗要吐,步微行微讶,很快意会过来,手背贴住了霍蘩祁的额头。
冰凉的,没有任何发烧的迹象。
他有点懵。
霍蘩祁扶着胸口,深呼吸几下,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责怪他,“你别动粗……我、我……害喜呢。”
“……”
他动粗了?
当然没有。
步微行蹙了眉,嗯……不对。
“什么?”
她夫君也是个傻的?霍蘩祁愣了愣,然后转过身,一把将他推开,“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的目光有些怔忡,难得见到他看呆怔时的模样,霍蘩祁得逞之后,忍俊不禁地捂住了唇。
可他那么过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怎么他这副模样,倒像是对自己很不自信嘛。
他有点儿无措,才经历了一场恶战,他在城外收编了禁军五千,又捣毁了黄氏、苏氏的府邸,亲自拿了叛贼首领,才有得余闲回来抱娇妻。
但是现在突然一个喜讯砸得他有点懵。
霍蘩祁又嗅到了那血气,难受地捂住了鼻子,一手推了他出去,“你去换身、换身衣裳,我……真的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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