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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的优势。
顾言出门的时候,见她没有在屋里睡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想理她,现在正是野菜多的时候,她去多挖点。
晚饭过后,夜色渐深。
谢蛮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饥饿感,依旧只吃了原本一半的饭量。
减肥要循序渐进,不然身体迟早会出大问题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到了晚上,谢蛮看着那张只能容下一个半她的狭窄木板床,再看看顾言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心里不禁有些发愁这该怎么睡。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了床榻的一角。
谢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庞向下移去,呼吸猛地一滞。
顾言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粗糙的粗布单衣。
那是最廉价的布料,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毫无质感可言,却因为她过于单薄的身形而显得空荡荡的。
因为是在睡觉,衣服穿得极少,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在那粗糙灰暗的布料映衬下,那抹白简直白得刺眼,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易碎感。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了精致深陷的锁骨和一片圆润瘦削的肩头。
那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只有清晰可见的骨骼轮廓,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透着让人心惊的病态美。
粗布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肌肤,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极致的粗糙与极致的柔嫩,贫穷与绝色——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谢蛮的心口。
谢蛮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谢蛮啊谢蛮,你可是个正经医生,怎么对着一个营养不良的病人还能想入非非?
可眼神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晃而过的雪白与脆弱。
那不仅仅是美色带来的冲击,更是一种混合了怜惜与惊艳的复杂情绪。
她在原来的世界里也是一个女Alpha,一直没谈过恋爱,医学生每天到晚都忙着做实验写论文,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怎么和女alpha相处过,看到顾言难免觉得害羞。
谢蛮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压制住体内那股躁动的Alpha本能。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顾言那截白得晃眼的脖颈上移开,转而盯着黑漆漆的房梁,嘴里念念有词地背起了《人体解剖学》图谱,企图用枯燥的专业知识来给自己降温。
她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这哪里是睡觉,这分明是在考验她的定力。
床板实在太小了。
谢蛮看着自己这一身随着呼吸都在颤颤巍巍的肥肉,再看看旁边那个仿佛一折就断的顾言,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原主这具身体占地面积太大,要是像以前那样四仰八叉地睡,只怕今晚就要把顾言挤到地上去。
“那个……”
谢蛮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顾言,这床太窄了,我……我睡边上就行,绝不挤你。”
顾言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见谢蛮的眼神往她胸口上放,感觉恶心。
借着月光,谢蛮看见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刚醒时的惺忪,反而是一片清醒的冷然。
那目光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向谢蛮,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惕。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弹。
木板床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
声,吓得谢蛮浑身一僵,生怕把这破床给压塌了。
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体重,只占了床沿的一小部分,甚至半个身子都悬在半空,生怕身上的肉碰到顾言分毫。
躺下后,谢蛮盯着漆黑的屋顶,听着身边那人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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