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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负责。
“做什么?”
宗柏也垂眼,替她把散开的睡衣拢了拢,一副今晚就到此为止的架势,“你不是没心思?我不做强迫人的事。”
干巴无趣的做着有什么劲。
邬芮皱了下鼻子,没有他这样的。
停顿了一秒后,指腹故意轻蹭了下,恶劣得要命,面上却是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样:“可是它也不需要我了吗?”
“它刚刚不是在说,想要我疼疼它吗?”
她再次将他拉近,倾身凑近他耳边,扬起唇线,魅惑地低声道,“真的不要我吗,可是我想它了,非常非常,怎——”
宗柏也倏忽低颈,堵住她的唇,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他冷着一张脸问:“感受到了?”
邬芮嘴唇微张,无措地不断翕动着,眉心拢起,气息凌乱不堪。
她压抑住疯狂涌至喉口的尖叫声,齿间艰难地挤出一个“嗯”
字。
指腹按压的力道那么清晰,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
她吞咽了几下,双臂挂上他后颈,闭着眼仰脸凑近。
一个显而易见的索吻动作。
宗柏也没再说话,扣住她脖颈,再次吻向她。
-
最后结束,洗完澡被抱回床上时,邬芮瞥见墙上挂钟的时针指向了数字六。
这一觉睡得浑浑噩噩,再次醒来时已经傍晚,她开始有些后悔,昨晚不管不顾地招惹宗柏也了。
宗柏也昨晚不知道发什么疯,架着她翻来覆去地闹个没完,哪怕最后她都哭着求饶了,他也没轻易放过她,一直折腾她到凌晨,精力多到好像怎么用都用不完。
早晨洗完澡后,困意特别汹涌,意识混乱不堪,所以她也不知道脑海中残留的那一幕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只恍惚记起,那时宗柏也拿来一支药膏,动作轻柔地给她涂着药,微凉的膏体和他掌心温热的触感,恍若到此刻仍停留在那处。
一切都太过真实。
邬芮忽地掀开被子瞧了眼,停顿一秒后,目光就此怔住。
是现实,而且,竟然还肿了……
疯了吧。
这得是多疯狂,才会有这种结果。
与此同时,渐渐苏醒的身体也迟缓地传来了酸胀感,腰是酸的,腿也疼,胳膊抬着也费劲。
邬芮躺在床上,摸到床头的手机,给宗柏也拨去了电话。
她想起床吃点东西,但又不想自己动,想来想去,还是“使唤”
他算了。
只可惜,手机传来了正在通话中的忙音,没有被接通。
她只好挂断,边回微信的未读消息,边等待。
昨晚和陈亦桉的那通电话,只持续了一分半钟,电话中没有得到她回复的那个问题,在电话被挂断后,对方又在微信上问了一遍。
邬芮想了下自己这周的时间安排,随后回了条同意的消息过去。
回完消息,她倏然想起昨晚录下的通话录音。
录音文件的进度条拉到最后,音频的最后一句话是陈亦桉问的那句“可以吗”
,紧接着过了一秒,电话就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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