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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倚轻还是想让白亦婵帮她恢复视觉,她不用问都知道白亦婵有办法。
叶倚轻做好了被拒绝,然后死缠烂打的准备。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灰雾就自行散去了。
视线完全恢复清明的瞬间,叶倚轻终于看清了她的处境。
她跌落进的这一方天地好像是个山洞,四周杂草都被清除得很干净,地面和上方山壁都贴着淡色灵石照明,光线柔和如银月飘落的光芒,如此奢华的手笔,山洞里东西却不多,只有一方浴池和一张宽大到有些过分的床榻,以及山壁上的艳画。
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的雪白肌肤上停靠着细细密密的红梅。
画是笔墨染,红梅却似乎是来自缠绕在腰间的那只手。
叶倚轻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般,她僵硬地转了转脑袋,勉强将视线滑动到另一块山壁上,入目的却是更为靡丽雪白的画面,漫天的梨花纷纷而落,一同飘落的是混合在花间的几滴水。
她轻咬下唇,视线再次转走。
秋千和挂在绳索上半散的衣襟同时钻进视线内时,叶倚轻抱住白亦婵脖颈,将渐烫的呼吸分给白亦婵,这才匆匆将山壁都扫过一圈,这个山洞一共有八十一面壁画,每一面都是女子和女子交缠的春|宫图。
人脸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姿势倒是全都一清二楚。
叶倚轻抱着白亦婵,耳尖艳得像是涂上了胭脂,呼出的热气也越来越烫。
白亦婵将叶倚轻从怀中托出来,看清叶倚轻眼前灰雾已经消失不见的时候,没忍住咬了咬牙。
幽怨的眸光跟空气碰撞,在责怪谁的自作主张。
她颤抖着捂住了叶倚轻的眼眸:“倚轻,不……不要看。”
可她已经看了。
叶倚轻不敢乱动,眼睫抵在白亦婵掌心颤动,呼吸一点点吹向白亦婵手腕。
白亦婵腕间肌肤跟着热了起来,她被烫得缩回了手,眼看着叶倚轻眸光即将再次凝聚到那些旖旎画面上,急忙朝着山壁拍打出一股灵力,灵力钻入山壁,壁画开始出现变化,人影开始模糊。
即将看不清轮廓的瞬间,又立刻清晰起来。
白亦婵紧咬住唇瓣,朝着山壁再次拍出两道灵力。
灵力和山壁碰撞,壁画再次发生变化,不过就像是另有一股力量在阻碍白亦婵,每次画面即将模糊到看不清时,线条就会重新变得清晰。
叶倚轻本来只看清了三幅画,白亦婵和山壁斗法,灵光碰撞刺激视觉让她忍不住跟着看,现在是每一幅都看得很清楚了,靡丽艳绝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交错,喉咙干涩到连喝浴池水的冲动都有了。
眸光逐渐垂落在了离她极近的唇边,水光轻浮在肉粉间,那里好像有更香甜解渴的水。
叶倚轻喉咙滚了滚。
她咽口水的声音实在是太响,白亦婵虚抬着跟山壁较劲的手猛地一颤,再次拍出的灵力几乎是冲着震碎山壁去的。
山壁仿佛有灵一般,察觉到白亦婵真要动怒了,所有壁画都瞬间消失。
笔墨线条跳动,艳画变成了风景。
上面不再是纠缠的美人影,取而代之的是鱼和莲花。
粉白相间的莲花清冷雅致,亭亭立在碧波湖面,不染纤尘。
完全绽开的莲瓣是不同于别花的柔和圣洁,跳脱活泼的小鱼儿似乎也察觉到了清莲的美丽,它跳跃出湖面轻轻咬在莲瓣上,绯红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流光荡漾,看着是一幅极静极美的鱼咬花。
奇怪的是花蕊不是鹅黄色,而是淡淡的粉。
叶倚轻眸光转了转,每一幅山壁都变成了鱼咬花,原是没什么的,只是余光晃过白亦婵的脸。
清丽脱俗的美人好似莲,唇边一点艳是浮动的粉。
她忽然感觉自己好似变成了一条鱼,在渴求咬上一片花瓣,替喉间无尽的热寻找一丝微凉。
叶倚轻感觉她心口热得厉害,鬼使神差地问了白亦婵:“师娘,我要是鱼,那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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